那人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孫成佳同志在執行任務時受了重傷，
目前還在昏迷。
醫生已經做了手術，但情況不太樂觀。
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孫父的身子晃了一下。
孫奕趕緊扶住他。
“啥任務？”孫父問。
那人沉默了幾秒鐘，才說：
“具體任務我不能說。
但孫成佳同志是國家的人，他做的是重要的工作。
這麼多年他沒回家，也是因為工作特殊，
組織上一直沒讓他跟家裡聯絡。
希望你們理解。”
孫父沒說話。
他站在病房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半天沒推開。
孫奕看著他爹的背影，心裡翻江倒海的。
他不知道小叔這些年到底幹了什麼，
可他忽然想起馬老爺子說過的話，
“國家那時候難，大家都難。”
也許小叔也有他的難處。
也許這些年，他一直在做比種地、比搶水更重要的事。
孫父終於推開了門。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一臺機器在“嘀嘀嘀”地響。
病床上躺著一個人，身上插滿了管子，
臉上纏著紗布，只露出一雙緊閉的眼睛。
他的臉瘦得脫了形，顴骨高高地凸出來，
嘴唇乾裂，沒有一點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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