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獲的武器，扔得到處都是。
獨立一師的兵，正興奮地打掃著戰場。
“班長，快看！中正步槍！全新的！”
“他孃的，這還有一挺捷克式！子彈還是滿的！”
“發財了！發財了！這下咱們鳥槍換炮了！”
一個兵，從一輛被炸燬的卡車上，拖下來一箱罐頭。
他用刺刀撬開一個，黃澄澄的牛肉露了出來。
他想往嘴裡塞，可看了看周圍，又猶豫了。
他抱著那箱罐頭，跑到李雲龍面前。
“師長，這個……”
李雲龍正坐在一具屍體上，擦著他那把三八大蓋，頭也沒抬。
“怎麼，想一個人吞了？”
“不……不是。”
那兵的臉漲得通紅，“師長，您先吃。”
李雲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他拿過那個罐頭，用手抓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大口嚼著。
“好吃。”
他說。
然後，他把剩下的罐頭，又遞迴給那個兵。
“拿去，跟弟兄們分了。告訴他們，今天晚上，咱們吃肉！”
“是！”
那兵抱著罐頭，樂顛顛地跑了。
整個山谷，都成了歡樂的海洋。
兵們圍著繳獲的武器彈藥，笑得合不攏嘴。
七十天的煎熬，在這一刻，都值了。
只有劉山，笑不出來。
他走到李雲龍身邊，看著這個正用一塊繳獲的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油汙的師長，心裡頭，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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