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清晏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情愫,主動環住魏淵脖頸吻了上去。
魏淵手臂微微收緊認真回應著,從她溫軟的唇角一路向下,流連過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最終埋首在那截白皙的鎖骨間,低聲輕應:
“答應過要見你,便不會失約。”
“魏淵……”謝清晏被他吻得呼吸凌亂,眼尾泛起瀲灩的薄紅,她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連聲音都染上了難耐的輕顫:
“我……有一件要緊事,要悄悄告訴你。”
“是什麼事?”魏淵溫柔的嗓音在她耳畔拂過,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挑開她腰間那枚精緻的玉扣,掌心貼著她溫軟的腰肢,一點點向上遊走。
謝清晏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顫聲道:
“太子得儲君氣運加持,悟性驚人依我觀察慢則一年,太子便會順利突破,踏入道基境中期。”
魏淵眸底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沉凝,轉瞬褪去,將她抵在了一方青石之上,語氣溫柔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清晏。後續我會多加留意,穩妥應對。”
謝清晏聞言心頭一暖,再度仰起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溫存過後
謝清晏整個人軟軟靠在魏淵懷中,呼吸還有些許淺淺的急促,腦袋微微蹭了蹭他的胸口,帶著膩人的餘溫:
“每次與你見面,都是我最歡快的時光,要是一直能這樣就好了。”
魏淵指尖溫柔摩挲著她細膩的脊背,垂眸望著懷中惹人憐惜的人,目光溫柔:
“委屈你日日困在東宮,步步謹慎,在忍耐一段時日。”
“不委屈。”謝清晏輕輕搖頭,抬眸望著他,眼底滿是眷戀。“只要能等你、能幫到你,我便心甘情願。”
兩人靜靜相擁片刻,宮苑深處隱隱傳來內侍走動的輕響,東宮之內漸漸有了動靜,想來太子隨時可能處理完政務歸來。
魏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開口道別:
“清晏,我該走了。此地不宜久留,被人撞見便是無窮禍端。”
謝清晏戀戀不捨地鬆開環著他脖頸的手,指尖微顫地將散開的衣帶重新系好,溫順點頭:
“好,你去吧,萬事小心,切莫大意露了破綻。”
“我曉得。”
魏淵繫好錦袍的腰帶,深深看了她一眼,旋即轉身,悄無聲息離開東宮蘭圃。
一路避開巡守侍衛,低調離宮,登上等候在外的王府輦車。
不多時,車駕抵達靜安王府,魏淵邁步走入王府大殿。
魏淵端坐主位,眼底方才縈繞的溫柔繾綣盡數斂去,只剩一片深沉冷靜。太子即將突破道基中期的訊息,讓他對如今的奪嫡格局,看得愈發通透。
殿外傳來輕柔細碎的步履聲,身姿溫婉綽約的柳綰卿緩步走入大殿,聲音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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