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混戰,我從西北橫推天下》第25章 考試(1)

作者:碎夢筆談·8天前

沈之嶽先開了口,聲音清朗,帶著河北口音:“華司令,止戈在信裡對您治下是極力讚揚,說您是真正的革命家,是愛國者、愛民者。說來慚愧,國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們這些個學軍事的卻沒派上什麼用場。前不久聽說華司令在潼關打了勝仗,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決定來關中看看。”

陳覺生接過話頭,聲音相對沉穩,話也不多:“看看關中到底是不是止戈信裡所說的淨土,我們能為這片淨土做些什麼。”

華瑜端起茶壺,給兩人各倒了一盞熱茶,推過去:“諸位看得怎麼樣?要是願意留下來我就不客氣了。也不怕二位笑話,我正為隊伍裡中高層指揮官不夠而苦惱呢,你們的出現對復漢軍來說就是場及時雨啊。”

沈之嶽和陳覺生對視一眼。沈之嶽笑了一下,眼神里透出光來:“這一路走來,關中大地確實給了我們驚喜,尤其在商州地界,百姓的精神面貌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眼裡有了希望之光,不再麻木。但有些東西我們希望司令能解惑。”

華瑜抿了口熱茶:“請講。能說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們發現商州城裡很多百姓不願意使用錢幣,相互之間總是以物易物,不知為何?”

“這事說來不復雜。”華瑜給每人散了根菸,“我在商州起家的時候,手下要人,可庫房裡沒幾兩銀子。發軍餉?拿什麼發?我就改了規矩——凡是應募來當兵的、做民夫的,不管你是拿槍的還是挑擔的,都不發錢,發米麵。每月按人頭定量,每人一份,立功的或者有特殊技能的另外再加一份。米是實打實的米,面是實打實的面,從不拖欠。”

陳覺生在一旁靜靜聽著,若有所思。

華瑜點著煙深吸了一口,繼續說了下去:“後來在商州辦了被服廠、紡織廠、麵粉加工廠、水泥廠,工人也是這個規矩。工資發米、面、布,逢年過節再加二兩豬油,立功的還有豬肉。為什麼這麼幹?因為那時候市面上亂得很,錢幣的成色可沒個準,不少老百姓都吃虧了。米麵布不一樣,哪天都要吃飯穿衣,那是真正到什麼時候都有人要的東西。”

沈之嶽點了點頭:“所以您是用實物把軍需和工廠的工價錨定了,日子一長,市面上的老百姓自然也認這個。米麵布成了硬通貨,您手裡有庫,發出去的東西隨時能換成別的貨物。”

“對。”華瑜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淺,卻帶著一點自得,“你別看那些當兵的拿的是米麵,其實比領銀子還踏實。銀子有價,米麵無價。饑荒年月,一升米能換一條命。你發銀子,兵拿回去交給婆娘,婆娘還得去市面上換米。可銀子今天買三升,明天可能只買兩升。我直接發米,兵和家裡人心裡都穩。弟兄們跟著我,不就圖個穩當?”

陳覺生推了推眼鏡,眉頭微皺:“可大量百姓用米麵布結算,商鋪和作坊怎麼辦?大額交易,總不能整車整車地拉糧食去兌。”

“大額結算另有辦法。”熊武開口答道,“糧食和布匹主要在小額買賣和工錢支付上流通。商鋪之間的批發生意,用我們軍政府印的‘實物兌票’,上面寫明多少斤米麵、多少尺布,拿票隨時到府庫的倉庫去領。票上蓋著復漢軍的官印,認票不認人。這麼一來,大額交易也有個中間憑證,還省了搬糧食的功夫。”

沈之嶽聽到這裡,輕輕擊了一下掌:“妙。您是藉著府庫存貨的信用,讓兌票在市面上通行,實際又回到了紙幣的路子上,可這‘紙幣’背後是實打實的米麵布。”

華瑜回頭看了他一眼:“就是這句話。老百姓信的不是那張紙,是紙背後倉庫裡的東西。這年頭,你印得再花哨,庫空了,就是廢紙一張。我的庫不空,所以米麵布比錢好用。”

陳覺生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那以後戰事擴大,軍需消耗更多,庫裡的米麵跟不上了怎麼辦?”

“所以要擴大生產,要辦更多的廠,開更多的荒。”華瑜的聲音沉了下去,“更要護住大家的勞動成果,不讓外人搶了去。”

聞言,在場之人無不點頭。鄰居屯糧我囤槍,鄰居就是我糧倉,這話話糙理不糙。沒有槍桿子,忙得再好也是給別人做嫁衣裳。

沈之嶽端起茶盞,卻沒有喝,目光透過茶水的熱氣看向華瑜,像是在心裡反覆斟酌著什麼。片刻後,他放下茶盞,開口時語氣比方才慢了些,帶著幾分試探:“華司令,我們一路從商州過來,看見軍政府沒收了當地不少大戶的地。可這些地,既沒有分給佃戶,也沒有賣給農戶。如今都掛在軍政府名下,讓原來的佃戶繼續耕種。這事兒我和覺生一直不大明白。”

他頓了頓,見華瑜沒有打斷,便繼續說了下去:“按說革命起事,平分地權是同盟會喊了多年的口號。普通百姓最想要的不就是一塊屬於自己的地麼?你們把地拿在政府手裡不分,農民心裡就沒有怨氣?”

“你說得對,農民最想要地。正因為他們太想要了,才不能就這麼分下去。”

陳覺生皺了皺眉:“為什麼?”

“你想想看。”華瑜把茶杯擱在桌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一個勢單力薄的窮苦家庭,今天我們把地分給他了,他當然高興,可在那些土豪劣紳眼裡,這地原本就是他們的。如果我們被人趕跑了,這些大戶一定會想盡辦法,逼著農民把地契交回去。難不成讓農民拿鋤頭去跟人家的狗腿子拼?那無異於用雞蛋碰石頭。”

沈之嶽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華瑜沒等他們介面,自己又說了下去:“就算我們的軍政府能屹立不倒,但地分到各家各戶,地契上寫的是私人名字。遇到災年,農民交不上稅,就會有人趁機放高利貸,讓他們拿地作抵押。一兩季還不上債,這地又回到大戶手裡去了。中國上下幾千年,這樣的事屢見不鮮。窮人沒背景、沒靠山,你給他一塊地,他未必守得住。”

“所以我定下這個法子:沒收來的土地,一律收歸軍政府。地契作廢,重新登記,田歸公,給原來的佃戶和少地農戶繼續耕種。他們不再向地主交租,只向軍政府交‘地稅’。地稅收的是實物,按畝產抽成,交完公家這份,地裡剩下的東西全是種地人自己的。軍政府還出面按市價收購他們手裡多餘的糧食,收得公道,不壓價。”

沈之嶽眼睛微微一亮:“交租變成交稅,政府成了唯一的地主。農民得到的,是交完稅之後的全數收成,不會再被中間人盤剝一層。”

“對。”華瑜點頭,“地不是他的,可地裡的收成是他的。以前給地主幹活,累死累活,十成自己只能留三成。現在,交完稅,留下的至少七成,年成好還有更多。這比給他一張寫著他名字的地契實在得多。老百姓現在想不明白,但時間久了,和其他擁有自己耕地的農戶一對比,自然也就知道這種模式的好了。”

。亮發得照汽水的薄薄層那上片鏡眼嶽之沈把,上臉的人個四在映的黃暖,來上了爬全完經已太外窗。了盡說話把是像,口大一了喝杯茶起端,後最到說瑜華

”。況的國中前眼閤更都案方上紙些那比,想想細仔但“,道說緩緩嶽之沈”。案方革改地土的強列方西於異迥也,樣一不都案方革改地土的代歷朝歷和,套一這令司華“

”。撲反會機找會還能可們他,平太不下天在現。命認就告佈紙一為因會不怕恐,戶大些那州商?休甘罷善能們他,地了沒主地可“:句一了問追,率直的人軍著帶仍卻生覺陳

”!意同不同兒事伙傢的裡手兄弟幫這下手我問問得,地搶裡手的我從要想“,利鋒得變然驟目,來下了冷音聲的瑜華”.......力勢的面外於至,了除拔被經已力勢的地本,了判審被經已都傘護保的們他及紳劣豪土的極惡大罪些那,後會大審公展開地各“

”!告報“

”?來進們他帶要不要,友朋的長謀參是說人有又外門,令司“:報彙來跑兵衛

”。來進領人把去我“:道起頭點點者後,武熊眼了看瑜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