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點了點頭，他快速地將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們，點名冊上多出來的名字，報紙上的筆記，朱宣誠的話，以及剛才在八班看到的那個鬼影。
“我需要你們幫忙。”陸離認真地看著她們，“在學生中間，打聽關於鬼影的傳聞。八班那邊，我已經讓李嘉偉去查了。你們從七班這邊入手。”
“嗯嗯，好。不能只讓你一個人扛。”蘇青禾用力點頭。
“對了，青禾。”陸離忽然問，“你有聽到任何詭語嗎？”
蘇青禾抿了抿嘴唇，遺憾地搖了搖頭：“沒有。目前一切都很正常。我沒有聽到任何詭語。”
“正常”這個詞，此刻卻反而顯得格外不正常，也難怪蘇青禾會感到遺憾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周敬堯的聲音：“陸離老師，還在忙呢？”
陸離抬起頭，周敬堯正站在門口。
他揹著手，臉上還是那副斯文溫和的笑容，看到陸離正在給兩個學生解答問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陸離站起身，探了探頭：“在給學生解題呢，馬上好了。周老師，有什麼事嗎？”
周敬堯笑道：“我打算帶你去食堂吃個飯，順便帶你去你的教師公寓看看。”
“馬上要高考了，所以你和這裡的學生一樣，也住在學校裡。週末再回去，沒問題吧？”
“沒問題。來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了。”陸離點頭道。
“很好。”周敬堯的目光在蘇青禾和沈澪身上停了一秒，又回到陸離身上，“那你先把這兩個好學的學生的問題解答完，我們再一起去。”
蘇青禾直起身子，笑道：“我們已經沒問題了。沈澪，我們去吃飯吧。”
“嗯……好。”沈澪應了一聲，目光最後在陸離臉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兩名少女和陸離道別後，小跑著出了辦公室，她們先把課本放回教室，然後從另一邊的樓梯下去了。
陸離也站起身，理了理襯衫下襬，對周敬堯說道：“周老師，那我們去食堂吧。正好，我也很餓了。”
“嗯。”周敬堯應了一聲，他望著蘇青禾和沈澪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忽然轉過頭來，看向陸離。
他臉上的笑容還在，可眼神里卻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兩名女生，好像挺喜歡你的。”
陸離一怔，這兩姑娘有表現得這麼明顯嗎？他隨即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周老師，別開玩笑了。”
周敬堯並沒有笑，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陸離的肩膀，語氣溫和而鄭重：
“這最後的22天，是她們人生中，最重要的22天。”
“陸離老師，我只是提醒你，絕對，絕對不能師生戀。”
陸離正色道：“你放心，周老師，我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在這最重要的時刻，我會帶著他們一起衝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周敬堯臉上的笑容終於又多了幾分，“走吧，我帶你去食堂。”
陸離跟著周敬堯穿過校園，這裡的路很新，柏油路面乾淨平整，兩旁的香樟樹雖然還不算高大，但已經能投下片片樹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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