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堯一口氣說下來，聲音越來越激昂，最後一句幾乎是在咆哮。
教室裡的NPC學生們立刻齊聲答道：“有！”
可那些扮演學生的玩家們卻沒跟上節奏。
他們一臉茫然地坐在位置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幾個人稀稀落落地跟著喊了一聲，顯得格外突兀。
周敬堯似乎並不在意，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還有，如果有同學把手機帶過來了，記得今天上交給你們的新班主任。等週末離校再來拿。”
“如果後面被我們發現的話，會直接當場沒收。那就只能請你們的父母過來拿了。”
他說到“父母”兩個字時，語氣明顯重了幾分。陸離注意到，前排有幾個學生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好了，陸離老師，我的話說完了。你可以繼續上課了。”周敬堯轉過身，對陸離微微一笑，然後讓出了講臺中央的位置。
“好的，謝謝周老師。”陸離點頭道謝，目送他離開教室。
周敬堯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後，陸離在心裡反覆咀嚼著他剛才的那番話。
那些話表面上是高考衝刺的動員，熱血又勵志。
可不知為何，那激昂的語調落在陸離耳中，卻像一層又一層的重錘，不斷往學生們的肩頭施壓。
而且，他反覆強調要超過雲江一中，那種執念，已經超出了正常老師該有的範疇，透著一股病態的味道。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要解決的。
陸離收回思緒，放下手中的名冊，抬頭看向全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看來大家幹勁不錯。那麼，作為我們的第一堂課，就先來一遍緊張刺激的點名吧。”
“這樣，我也正好能認識認識每一個人。怎麼樣？”
他的聲音輕鬆而親切，希望能讓學生們從剛才的緊張氛圍中走出來。
“好的，老師！”蘇青禾第一個捧場，聲音清脆響亮。
“好，那我現在開始點名。”陸離翻開名冊，指尖順著名單從上往下滑去。
“吳思遠。”
“到！”
“劉雅靜。”
“到。”
“陳曦。”
“到！”
他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點過去，教室裡此起彼伏地響著應答聲。
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他的肩頭和名冊上，一切似乎都和平常的校園沒有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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