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李嘉偉一臉茫然，他高中時連手機都不被允許帶進學校，最多偷偷帶個3聽歌。
“就是帶兩個手機啊。一個沒什麼用的舊手機交給老師，另一個自己偷偷用。”
“這樣，老師知道我已經交過了，後面要是查寢室或者查教室，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很多人都這麼幹的。你居然不知道。”餘樂樂小聲笑道，又縮回了被子裡，“好了，我泉水復活了，不聊了。”
說完，他被子一蓋，擋住了手機的光線，繼續在被子裡玩起了手機。
“厲害……”李嘉偉由衷地佩服。
趙凱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床板又硬又窄，稍微動一下就咯吱作響，他煩躁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穿上拖鞋，朝陽臺走去。
李嘉偉見狀，趕緊出聲：“趙凱，現在熄燈了，是就寢時間，趕緊躺下，不然就違規了！”
“睡不著啊。我這人認床。”趙凱頭也不回，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這裡的床又小又硬，哪能睡得著？我就在陽臺上透透氣。”
他推開陽臺門，夜風一下子灌了進來，風很涼爽，帶著校園裡草木和泥土混合的氣味。
趙凱靠在欄杆上，仰起頭，望著天上那輪模模糊糊的月亮。
此情此景，他不禁想到，要是能抽根菸就好了。
自從進了詭樓，他連一根菸都沒再抽過。
現在倒好，成了一個高中生，更不可能抽菸了。
雖然詭樓的力量讓他的煙癮沒那麼重了，可心裡到底還是癢癢的。
他正盤算著明天去哪裡搞包煙，忽然，頭頂上方傳來一陣極輕微的響動。
像有人在走路。
“嗯？”趙凱皺了皺眉，踮起腳，把身子往外探了探，朝樓頂方向看去。
天台上，似乎真的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在不到半人高的圍牆邊慢慢走著。
那身影瘦瘦長長，在月光下顯得極不真實，像一團被夜風吹動的黑煙。
人影很快走回了樓頂中央，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外。
這誰啊？這麼晚了，還在樓頂晃悠？
趙凱也懶得管，他收回身子，繼續靠在欄杆上吹風。
可沒過多久，那腳步聲又響了起來。
起初聲音很輕，像是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
可等他注意到之後，那聲音就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像有十幾個人同時在天台上走來走去。
更要命的是，這聲音好像不是從樓上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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