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他的眼神，像是在期待陸離有什麼辦法。
陸離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在講臺邊坐下，翻開自己的教案，他現在也沒有任何答案。
早讀結束後，陸離收拾好東西準備回辦公室，可他剛想起身，就被八班的玩家們團團圍住了。
“陸離……陸老師，我們汙染度都上漲了5,，怎麼會這樣？！”
“對啊，為什麼我們什麼都沒做，就漲汙染度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你是最重要的老師，你趕緊想想辦法！”
“你不是調查了很多嗎？你肯定有辦法的吧？”
聲音此起彼伏，陸離舉起一隻手，正要開口，人群后面忽然傳來李嘉偉急促的叫喊：
“都……都讓一下！讓一下！我有事和陸老師說！”
李嘉偉從人堆裡擠了出來，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他身後跟著陳量尺，老人面色沉靜，但那雙眼睛比平時更渾濁了幾分。
“所有人，安靜一下，聽我說完！”李嘉偉喊道，“你們沒發現嗎，我們八班所有的玩家都在這了，但是唯獨一人沒有，那就是趙凱。”
說完，他往趙凱的座位指去，此時的趙凱，正在座位上奮筆疾書，似乎在認真地做作業。
其他人順著李嘉偉所指的方向看去，都看了這詭異的一幕。
其中一人忍不住說道：“草，那小子怎麼突然裝起三好學生了？”
“不……不是裝的！”李嘉偉的聲音顫抖，“昨天……昨天趙凱跳樓了……！但是我跑到樓下的時候，卻發現沒有屍體。”
“等我回到寢室，就發現趙凱正躺在自己的床鋪上睡覺！”
“可是，他的汙染度已經變成100了。”
他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樓頂的腳步聲、突然開啟的天台門、站在圍牆上的趙凱、那最後回頭的一笑、墜樓的聲音、找不到的屍體、以及床上那個安然入睡的“趙凱”。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陸離也恍然大悟，昨天白九九看到的手電燈光，就是李嘉偉帶著宿管阿姨在樓下尋找屍體時打的手電筒。
一人顫抖著聲音問道：“什……什麼？那趙凱現在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大了些，驚動了後排的趙凱。
趙凱抬起頭，朝人群這邊看了一眼。那雙眼睛裡一片迷茫。
但他的目光只在人群上停了一秒，就又低下頭去，繼續在試卷上寫寫畫畫，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真是中邪了……”那個玩家縮了縮脖子，聲音壓得極低，“真他媽邪門了！我們也會變成這樣嗎？”
陳量尺走到陸離身側，輕聲道：：“陸老師，據我推測，這所學校可能被人布了局，煞氣越來越重，每過一天都在累積煞氣。”
“我們這些人，包括學生在內，都在被它慢慢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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