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離許文瀚的忌日還剩最後一天。
早晨醒來，陸離有點遺憾的是，白九九昨晚的睡姿意外地老實。
陸離讓白九九留在房間裡，自己則前往教學樓2號樓。
還沒走到樓下，遠遠就能聽到朗朗的讀書聲從樓上傳來。
那聲音洪亮而整齊，每一層樓層的學生早讀都很大聲。
這聲音在陸離耳中，卻顯得有些異常。
他來到五樓時，七班和八班的讀書聲更是震耳欲聾。
明明剛來的時候，只有老師經過視窗，他們才會念得這麼賣力。
這作為老師，原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可陸離一想到這背後是“養鬼局”在起作用，背脊就一陣陣發寒。
他走進七班，目光快速掃過全班，和坐在前排的蘇青禾對了一個眼神。
他裝作巡視早讀的樣子，慢步走到蘇青禾的座位旁，微微俯下身，藉著翻看桌上課本的動作，低聲問道：“這些NPC學生怎麼樣了？”
蘇青禾微微張嘴，聲音輕得像氣音：“情況更嚴重了，我們和那些NPC學生很難說上話了。昨天至少還能偶爾正常交流。”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埋首朗讀的同學：“喊他們名字都沒反應，像行屍走肉一樣。”
陸離的眉頭擰緊了，他又看了一眼蘇青禾和沈澪的手腕，低聲問：“你們昨天的汙染度，漲了嗎？”
兩名女孩悄悄伸出手腕，手錶上，兩個刺眼的“40”並排亮著。
陸離的目光沉了沉：“如果汙染度漲到60以上，就喝無醇日出，不必省……”
他話說到一半，教室裡的讀書聲忽然消失了。
像是有人按下了靜音鍵，上一秒還震耳欲聾的朗讀聲，下一秒就消失得乾乾淨淨，陸離猛地抬頭，看向教室裡的學生。
除了幾個扮演學生的玩家以外，其他所有NPC學生，都停下了朗讀。
他們保持著剛才拿著書的姿勢，側著頭，目光直挺挺地看著陸離。
幾十雙眼睛，同時盯著他，那些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詭異至極。
整個教室安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玩家們面面相覷，眼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恐懼，他們不知道這些學生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麼詭異的舉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陸離立刻明白了什麼，他直起身，快步走回講臺，拿起桌上的教案，用正常的音量說道：“朗讀聲別停，早讀的時間很寶貴的！”
在他的話語下，那些學生像被重新啟動了開關。
學生們緩緩轉回頭去，重新舉起課本，讀書聲再次響了起來。
從稀稀落落到整齊洪亮，只用了不到幾秒，彷彿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過。
。汗薄層一了出滲經已心手，上臺講在站離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