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沈徹終於回過神來了，一把抓住蕭景琰的袖子。
“大哥！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麼？”
蕭景琰裝傻。
“你……你們……”
沈徹語無倫次。
“那日寺裡，娘是故意的？”
蕭景琰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
“娘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但顧家姑娘那日去大慈寺，是顧侯爺安排的，而顧侯爺是娘請去的，你說呢？”
沈徹愣了半天，忽然想起那日長公主在禪房外等顧淮遠，兩人說了好一陣話，出來時顧淮遠臉上帶著笑。
原來那時候，就已經在議婚了。
“所以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蕭景琰認真地想了想：
“差不多，景瑤可能比你知道得早一點，沈瑤也是。”
沈徹哭笑不得，低頭看著腰間的白玉帶鉤，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那日古董店，她女扮男裝……”
“這個我真不知道。”
蕭景琰道。
“許是緣分。”
正說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沈徹回頭，顧雲舒不知何時出來了，站在廊下三步遠的地方，手裡捧著一盞醒酒湯，似乎是顧淮遠讓她送來的。
蕭景琰識趣地走了，廊下只剩他們兩人。
晚風拂過，院中那株海棠落了幾瓣花，有一瓣落在顧雲舒肩上，她自己沒察覺，只把醒酒湯遞過來，聲音輕輕的：
“父親讓我送來的。”
沈徹接過，指尖碰到她的，兩人同時縮了一下，又同時停住。
“那日……”
沈徹開口，又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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