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美美地吃了一頓。
魚湯鮮得羅曉棠連喝了兩碗,獸肉串被顧朔和陸朝瓜分了大半。
鐵鍋蹲在林伊腳邊,也分到了一些魚肉和碎烤肉,吃得腦袋一點一點,總算安分下來。
等鍋裡的湯見了底,火堆也慢慢矮了下去。
林伊看著那隻大白鵝,忽然問溫晚:“要不要給它起個名字?”
溫晚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噗地笑了一聲,捂住嘴,肩膀抖了好幾下。
其餘幾人一臉問號地看著她。
“咳咳。”溫晚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想好了,就叫鐵鍋吧。”
林伊看了看那隻渾身雪白、美貌值點滿的大鵝,又看了看溫晚,嘴角抽了抽。
“因為鐵鍋燉大鵝嗎?”羅曉棠若有所思地問。
溫晚一把抓住羅曉棠的手,兩眼放光:“嗯嗯,姐妹,你是懂我的!”
林伊翻了個白眼,好冷的笑話。
不過轉念一想,這鵝是溫晚捉到的,叫什麼全憑她做主。
鐵鍋就鐵鍋吧,都是一群起名廢,誰也別嫌棄誰。
幾人收拾了營地,把火徹底壓滅,鍋具和調料收回溫晚的空間戒指。
林伊把剩餘的食物殘渣埋進遠處土裡,免得引來野獸。
六人重新排好隊形,準備繼續出發。鐵鍋抖了抖翅膀,昂首挺胸地走到了隊伍最前面。
它脖子伸得長長的,腦袋左看看右瞅瞅,像個帶路的嚮導,走兩步還停下來回頭看看後面的人有沒有跟上。
溫晚在後頭笑:“這鵝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走了沒多遠,鐵鍋忽然停住,脖子猛地一伸,黑豆眼直勾勾地盯著左前方。
然後它翅膀一展,雙翅撲稜著,朝一個方向猛衝了過去。
雪白的身影在林間一閃就鑽進了灌木叢。
“這是要跑?”溫晚愣了。
“追!”林伊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六人撥開灌木追了一段,聽見前面傳來撲稜翅膀的聲音和鵝特有的“咕咕”聲。
等他們趕到時,鐵鍋正低頭在泥地上用力地啄著什麼。
那顆白腦袋一下一下地往土裡扎,嘴殼啄得泥星子亂飛。
林伊撥開最後一片擋路的枝條,蹲下來看了一眼鐵鍋正在啄的位置,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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