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寒掃了一眼地圖。
“一共多少錢。”她問。
“上下打點，加上地契的現銀，一共是十二萬兩白銀。”掌櫃報了一個數。
楚清寒拉開抽屜，拿出一疊銀票，推到桌子對面。
“去衙門把過戶的手續辦乾淨。辦完之後，把這些鋪子原來的夥計全辭了，原來的牌匾全摘了。”
掌櫃愣了一下，拿銀票的手停在半空：
“全辭了？那您花這麼多錢買鋪子，打算做什麼買賣？”
“把幾家鋪子中間的隔牆全砸通。”
楚清寒說，
“開醫館。建藥房。後面留出院子做庫房。從今天起，這些鋪子統一掛‘鬼醫閣’的招牌。”
掌櫃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京城最繁華的四個地段，開這麼大的醫館，這手筆大得嚇人。
“我這就去辦。”掌櫃把銀票揣進懷裡，退了出去。
楚清寒需要擴大鬼醫閣的勢力。她現在的錢很多，但錢必須變成實際的網。她不能只靠自己一個人治病救人。
下午。清苑後方的一處偏院裡。
院子裡整整齊齊地站著五十個半大的少年和少女。
這些都是鬼醫閣的手下這幾天從京城各處的貧民窟、破廟裡撿回來的乞丐和孤兒。他們換上了乾淨的青色布衣，站在那裡，有些侷促。
楚清寒從長廊走出來，站在臺階上，看著他們。
“我給你們飯吃，給你們衣服穿，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
楚清寒開口，聲音不大，但院子裡聽得很清楚。
五十個人沒人敢說話。
“從今天起，每天上午，有人教你們認草藥，背醫書。每天下午，拿豬肉和木人練習扎針。”
楚清寒說，
“學得好的，去前面的醫館坐診看病。學得不好的，去後院熬藥打雜。”
“除了治病救人，你們還要學怎麼看人的臉色，怎麼聽別人說話。”
楚清寒看著這些年輕的眼睛。
一個膽子稍大點的少年忍不住問：
“主子，我們是大夫，為什麼還要學這些？”
“因為大夫能救命，也能聽到最多的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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