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確在府上。來人,去請二夫人出來給王妃請安。”
不一會兒,一陣環佩叮噹的響聲傳來。
楚婉兒穿著一身極其嬌豔的雲水紗裙,梳著婦人髮髻,在一群丫鬟的簇擁下走了出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脖頸間隱隱還能看到幾處歡好後留下的青紫痕跡,但她看向楚清寒的眼神里,卻滿是毫不掩飾的怨毒與得意。
“姐姐如今飛上枝頭變了鳳凰,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賤妾了?”
楚婉兒走到王侍郎身邊,嬌滴滴地靠在王侍郎的肩膀上,彷彿找到了天大的靠山。
楚清寒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她。 突然,楚清寒站起身,沒有任何預兆地大步走到楚婉兒面前。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楚婉兒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將楚婉兒扇得跌倒在地,嘴角瞬間破裂流血,頭上的珠翠灑了一地。
“你敢打我?!”
楚婉兒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尖叫起來,隨後一把抱住王侍郎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
“老爺!您看看她!她仗著攝政王的勢,竟然跑到您的宅子裡來行兇!老爺,您快叫人把她抓起來啊!”
在楚婉兒看來,王侍郎為了她連劫死囚的殺頭買賣都敢幹,現在在自己的地盤上,肯定會為她出頭。
站在一旁的半夏也握緊了刀柄,隨時準備應對王府護院的圍攻。
然而,王侍郎卻連動都沒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哭喊的楚婉兒,眼神里沒有半點憐惜,就像在看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
隨後,王侍郎抬起頭,衝著楚清寒笑了笑,主動退後了一步,拉開了和楚婉兒的距離。
“王妃這是在管教家裡的不懂事的妹妹,那是你們楚家的家務事,下官怎麼好插手?”
王侍郎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只要王妃別把人當場打死,髒了下官這正廳的地磚,您隨意。”
楚婉兒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王侍郎。
那個在床上對她山盟海誓的男人,此刻為了不得罪攝政王妃,像踢開一條狗一樣把她踢開了。 巨大的屈辱和絕望瞬間將她淹沒。
站在楚清寒身後的半夏冷眼看著這一切。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一個把所有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的女人,下場究竟有多可悲。
在權勢面前,楚婉兒引以為傲的肉體和美貌,連一個銅板都不值。半夏悄悄摸了摸腰間的短刃,心中對楚清寒的教導更加死心塌地。
楚清寒一腳踩在楚婉兒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真以為,賣了身換來的靠山,能保得住你?”
楚清寒的聲音冷若冰霜。 她從半夏手裡接過那把精鋼短刃,刀尖直接抵在了楚婉兒的咽喉上,刺破了一點皮。
“楚婉兒,我耐心有限。告訴我,你把楚耀和趙氏藏在哪了?”
。來下了流鋒刀著順鮮,力用微微腕手寒清楚
。意恨的狂瘋出發卻中眼,抖發渾得痛兒婉楚”……夢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