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眼神一寒,正欲發作,楚清寒卻突然伸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從席位上緩緩站了起來,撫了撫裙襬上的褶皺,目光毫不退讓地直視高高在上的太后。
“造反?太后娘娘這頂帽子,臣女可戴不起。”
楚清寒的聲音清冷如碎玉,在大殿內清晰地迴盪,
“楚耀身為朝廷命官,貪贓枉法,死有餘辜。臣女大義滅親,乃是忠於大晉,忠於皇上。怎麼到了太后嘴裡,就成了喪盡天良的白眼狼?”
楚清寒往前邁出一步,眼神陡然變得無比如利,字字誅心地反擊:
“臣女知道,太后娘娘向來護短。只要是您母族的人,不管犯了多大的死罪,您都要傾盡全力包庇下來;朝廷裡有什麼肥缺好事,您也恨不得全撈到您母族的手裡。您自己把結黨營私、任人唯親當成習慣也就罷了,可您今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指責臣女不該舉報國賊……”
楚清寒猛地提高音量,直接將一頂足以誅九族的超級大帽子死死扣在了太后頭上:
“難道在太后眼裡,包庇亂臣賊子才是所謂的孝道?!太后這是在教唆滿朝文武包庇貪官,還是在鼓勵天下人圖謀不軌、顛覆朝綱?!”
此言一齣,滿朝文武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嚇得面如土色。
太后更是被這番話扒了底褲,氣得兩眼發黑。她母族那些見不得光的貪腐之事,竟然被楚清寒當著全天下人的面直接撕扯了出來!
“你……你放肆!一派胡言!”太后指著楚清寒,手指劇烈顫抖,卻半天憋不出一句有力的反駁。
眼看太后被逼到了懸崖邊上,一直冷眼旁觀的靖王終於坐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來,指著楚清寒厲聲呵斥:
“大膽楚清寒!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在這大殿之上對太后娘娘大呼小叫?!長幼尊卑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然而,靖王的這聲呵斥還沒落音。
一道黑色的殘影猛地從楚清寒身邊掠出。
蕭絕猶如鬼魅般瞬間欺身到了靖王面前,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掄圓了胳膊——
“啪!”
一記耳光,毫無徵兆地抽在了靖王那張俊美邪氣的臉上!
這一巴掌,蕭絕用上了內力,直接將靖王頭上的紫金玉冠抽得粉碎!
靖王悶哼一聲,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五六步,撞翻了身後的幾方案几,嘴角瞬間溢位一縷刺目的鮮血。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驚駭欲絕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靖王啊!是當今皇上的親叔叔!蕭絕竟然當著太后的面,直接一巴掌把靖王給抽飛了?!
“本王的王妃在教人懂大晉的律法,什麼時候輪到你這條瘋狗來狺狺狂吠了?”
蕭絕站在靖王剛才的位置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的靖王,眼神猶如看著一具死屍。
靖王眼底翻湧起滔天的殺意,咬牙切齒:
“蕭絕……你敢打本王?!”
”?何如又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