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冷笑一聲,猛地轉頭看向太后,氣場全開,
“既然太后覺得清寒大義滅親是不孝,靖王又覺得清寒仗義執言是大聲喧譁,那好!咱們現在就去御書房!去皇上面前把這規矩、把太后母族那些見不得光的好事,一件件、一樁樁地掰扯清楚!本王倒要看看,皇上是護著你們這些包庇國賊的人,還是護著大晉的王法!”
去皇上面前?!
太后聽到這句話,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她剛才在慈寧宮才和靖王密謀要用蠱蟲控制皇上,現在皇上本就跟她離心,若是蕭絕真帶著玄甲軍去御書房鬧,順便把她母族的那些貪汙舊賬翻出來,皇帝絕對會借題發揮,趁機斬斷她母族的根基!
絕對不能去!
太后看著咄咄逼人的蕭絕,再看看被打得嘴角流血的靖王,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咬碎了滿口的銀牙,強壓下心頭想要將楚清寒千刀萬剮的恨意。
“今日是哀家的壽辰……哀家不想見血,更不想驚動皇上!”
太后死死抓著鳳椅的扶手,胸口劇烈起伏,最終極其狼狽地咬牙蹦出幾個字:
“哀家乏了!這壽宴辦得烏煙瘴氣,都給哀家滾!散宴!”
說完,太后連看都不敢再看蕭絕和楚清寒一眼,在一群宮女太監的攙扶下,匆匆逃離了太和殿。
她知道,等她完全控制住了皇上,會找他們算賬的。
夜風微涼,攝政王府的書房內燈火通明。
從太和殿那場劍拔弩張的壽宴回來後,楚清寒和蕭絕並未歇息。
兩人屏退了左右,書房的門緊緊閉著。
楚清寒走到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前,意念微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個不起眼的黃花梨木箱,擱在了桌面上。
“這是前陣子去林武城郊的地下密庫‘搬空’他家底時,在牆磚後面的夾層裡發現的。”楚
清寒抬手掀開箱蓋,裡面沒有璀璨奪目的金銀珠寶,只有十幾錠造型奇特的金元寶,以及一本賬冊。
蕭絕走上前,修長的手指隨手拿起其中一錠金元寶,藉著燭火翻看了一下底部。
“這是蜀地進貢的‘赤金’,底部有內務府特製的祥雲暗紋。”
蕭絕將金元寶扔回箱子裡,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
“這種純度和形制的金子,國庫裡都沒有多少。先帝在世時,曾將一批這樣的赤金,全數賞賜給了靖王。”
楚清寒眸光一閃:
“林武的絕密私庫裡,竟然藏著靖王的御賜之物。一個靠聯姻爬上來的將軍,若非與靖王有著極深的私交或是利益輸送,絕不可能拿到這種東西。”
她直接翻開了那本厚厚的暗賬,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看似雜亂無章的符號。
“這本賬冊用的是複雜的切口和暗碼。我原本以為只是林武自己貪墨軍餉的記錄,但結合剛才壽宴上靖王突然跳出來針對我,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楚清寒的手指在賬頁上劃過,條分縷析地說道:
”。地封的王靖是正,南西而。向方南西了往運秘,匹馬和草糧、鐵了換部全是而,庫私的武林流有沒並錢些這。律規間時的出支額鉅筆幾這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