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親手,把最致命的毒藥,餵給了大晉的皇帝!
“你不僅掏空了大晉的國庫去殺蕭絕,還把兵部大權交給了孫茂那個草包。京城防衛形同虛設,我南疆的蠱毒殺手,早就悄無聲息地接管了這座慈寧宮。”
大巫師嘲諷地看著她,
“太后娘娘,你可真是我們南疆吞併中原的頭號功臣啊。”
字字誅心! 一百萬兩白銀,一場精心策劃的權力遊戲,到頭來,她才是那個被賣了還替人數錢的絕頂蠢貨!
江山完了。
“哀家殺了你——!”
極度的絕望和憤怒讓太后徹底失去了理智,她尖叫著拔下頭上的尖銳鳳釵,瘋了一般朝著大巫師的咽喉刺去。
大巫師連躲都沒躲,閃電般伸出兩根枯瘦的手指,猶如鐵鉗般死死捏住了太后的下巴。
“咔嚓”一聲。 太后的下巴瞬間脫臼,淒厲的尖叫聲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變成了痛苦的“嗚嗚”聲。
“別急著死。你這大晉太后的身份,留著還有大用。”
大巫師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瓷瓶,倒出一隻渾身長滿倒刺的黑色啞蠱,直接塞進了太后被迫張開的嘴裡。
“咕咚。” 啞蠱入腹。 太后雙眼翻白,渾身的力氣在瞬間被抽乾,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她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
“把她拖下去,關進慈寧宮的暗牢。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靠近。”
幾名如同幽靈般的南疆武士閃入暖閣,粗暴地扯下太后頭上沉重的鳳冠。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晉太后,就這樣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向了暗無天日的地下水牢。
在被拖入黑暗的那一刻,太后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悔恨到極點的血淚。
大巫師轉過身,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皇帝,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
同一時刻。
京城地下,鬼醫閣的隱秘密室內。
她用黑色的布帶,將那把漆黑的軍刺一圈又一圈,死死綁在自己的右手上。
“楚大人!” 暗一從密室外快步走入,單膝跪地,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屬下無能。血煞閣在京城的據點隱匿太深,狡兔三窟。屬下派出皇城司所有的暗探,甚至動用了修羅衛的追蹤秘術,也只能查到他們活躍在京城極西之地,卻找不到確切的入口。”
楚清寒綁布帶的手猛地一頓。 極西之地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匯聚。
若是盲目搜尋,不僅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逼得血煞閣撕票,半夏就危險了。
“找不到入口,就逼他們出來。”
楚清寒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那雙深淵般的鳳眸裡,閃爍著危險的暗芒。
“既然是天下第一暗殺組織,行事必然縝密。半夏這次回京的路線是甲級絕密,除了我,只有江南情報網的核心人物知曉。千面刺客怎麼會知道得一清二楚?”
。思意的寒清楚了白明間瞬,頭起抬地猛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