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清脆的衣帛撕裂聲驟然響起。
他將她的雙手狠狠反剪桎梏,身姿挺拔端正,發冠衣衫分毫未亂。
雲香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心如死灰。
她早已與齊溯一刀兩斷,可這人卻絲毫不放過她。
從心底升起的滿心屈辱感使得雲香眼淚簌簌往下落,洇溼了桌面。
察覺懷中人不再掙扎反抗,只剩一片死寂的順從,程宴禮抬手撩開她的裙襬
如同探囊取物般恣意。
……
身下之人好似沒了呼吸般。
不再掙扎,也沒有方才的悽聲厲吼,安安靜靜地。
任由他言語踐踏,任由他肆意折辱。
程宴禮也絲毫不在意,在一室靡靡靜謐中,宣洩盡了滿心戾氣與佔有慾。
他淡淡垂眸掃過癱軟在案上的女子,隨手將帕子扔在她身上,毫無半分憐惜,盡數碾碎她僅剩的尊嚴。
他俯身嗓音低沉、冷硬,裹挾著極致的佔有與慍怒:“如何?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俯首。”
“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死在這國公府,死在我身邊。”
雲香伏在案上,身軀狠狠一顫。
案上未乾的墨汁順著木紋緩緩流淌,暈染開大片漆黑,沾染了她凌亂的衣裙,如同她此刻漆黑無望的人生。
死寂空洞的眼底,徹底被無邊無際的絕望填滿。
程宴禮穿戴整齊後,見案上的墨水浸透了她的衣裙,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將她裡面的褌褲提起,對著外面大吼一聲:“來人!”
丁卯正要推門而入時,便聽見裡頭再度傳來冷厲吩咐:“讓人進來服侍。”
意識到裡面發生了什麼時,丁卯忙說了聲是。
急促的腳步聲匆匆而至。
程宴禮已經拂袖離去,如意與錦瑟見到書房裡面的場景時,都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寒噤。
不敢多話,只能匆匆將她攙扶起身。
許久,雲香才從極致的屈辱與麻木中回過神,渾身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慄。
如意放輕了所有語調,小心翼翼詢問,生怕驚擾了她:“姑娘,可要回房沐浴歇息?”
雲香死死攥緊微涼的衣料,幾不可聞說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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