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若是換做從前,程宴禮或許聽不出什麼,心裡也不會有太多感覺。
可如今聽她這般自輕自賤的話,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心口鈍鈍地發疼。
他掌心裡握著的那隻玉足柔嫩纖細,觸手溫涼,彷彿一塊上好的玉石,
在雲香震驚的瞳孔中。
“往後不要再說這般自輕話,你是我的人,這府裡不敢有任何人敢小瞧你,也不會有人敢看輕你。”
話音落下,雲香眼尾泛著紅,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他。
那雙清凌凌的眸子含著水意,程宴禮只覺得酒氣來得太猛,頃刻間便將理智衝得七零八落,人已經將她推入到了床榻中。
頭下是如意方才才鋪好的被褥,軟綿綿的,帶著香薰的清淺香氣。
雲香下意識便要掙扎,程宴禮卻毫不在意,手指已經扯開腰間玉帶,隨手哐噹一聲丟在地上。
三兩下便脫得只剩一身鬆垮的裡衣,衣襟散開,露出結實精悍的胸膛。
看著逼近的男人,聞著那濃烈的酒氣,雲香別過頭去。
“國公爺,今兒是四少爺的大喜之日,您該去前頭招呼賓客,不該在奴婢這裡……”
程宴禮輕笑一聲,反客為主地將她雙手鬆鬆釦住。
滾燙的氣息撲在她耳畔:“好香,今夜本公哪兒都不去。”
他說著,人已經——
“不……不行!”雲香偏頭躲閃。
程宴禮皺眉看著她,只要自己一靠近,她便偏頭躲,想了片刻,似乎終於找到了癥結。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酒氣與各種混雜的氣味混在一起,確實是不好聞。
他惡劣地捏了把,啞聲道:“等著。”
說完,一把掀開床帳,就這麼赤著腳大剌剌去了浴房。
浴房中很快傳來嘩啦的水聲,雲香剛想起身,水聲便停了,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地慌張起來,想要躲。
這人慾望太過強烈,一旦開始便讓人難以招架。
雲香只要一想到那畫面,渾身便發緊,汗毛直立。
餘光瞥見牆角平時放衣物的衣櫃,來不及細想,倉促起身拉開櫃門,躲了進去,將櫃門從裡面合上。
程宴禮從浴房出來時,見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空蕩蕩的,不由挑了挑眉。
他拖著懶散的步伐在屋內走了一圈,溼漉漉的腳掌踩在青磚地上,留下一串淺淺的水痕。
“香兒?香兒?”他饒有興致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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