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悅耳的嗓音在屋內迴盪,躲在櫃中的雲香嚇得渾身一抖,死死攥著身前那些將她擋得嚴嚴實實的衣裙,連呼吸都放輕了。
程宴禮站在門口處,鷹隼般的眸子在屋內緩緩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釘在那一隻半人高的衣櫃上。
他唇角緩緩勾起,直接朝著那處走去,腳步聲一步一步逼近,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是讓本公將你抱出來,還是你自己出來?”
櫃內一片死寂。
程宴禮也不急,就這麼站在櫃門前。
雲香聽著腳步聲似乎遠去了,正要鬆一口氣,櫃門卻猛地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程宴禮就那麼站在櫃門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裡衣,衣襟大敞著,露出結實的腰腹。
燭火從身後映來,將他的輪廓勾得愈發深邃幽沉,眼底興味盎然,像一頭盯住了獵物的獸。
雲香驚叫一聲,下意識往後退:“你別、別過來!”
程宴禮摸了摸唇角,笑得有些頑劣,隨後一把將她扛了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雲香倒掛在他肩上,視野顛倒,只能看到他寬闊的後背和腰腹間繃緊的肌理。
他將人就這麼放在了那床榻上,低頭看著她的臉。
燭光下,她面紅耳赤,愈發嬌豔迷人,眼尾那抹紅像是畫上去的,勾得人心神盪漾。
程宴禮忍不住捏住她柔嫩的下巴z
雲香忍不住想躲,卻被大掌牢牢控住,
可那力道落在他身上如同撓癢。
直到後面動作越來越小。
肌肉緊繃發脹,青筋恨不得衝破牢籠。
自從隴縣回來後,程宴禮便曠到今時今日。
他心知,有些東西一旦沾染,便一發不可收拾。
故而這些時日忙於公務,半步未曾踏入主屋。
直到前日府醫說她身子已經大好,積壓已久的情與欲便再也壓不住。
扯掉衣衫,素色的床幔輕輕浮動,床幃內光影搖曳,程宴禮聲音低啞地哄著:
“香兒,別怕,我就只是看看。”
話音未落。
這哪是隻看不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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