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顧忌她面皮薄，他恨不能取過床頭那盞燭臺來，就著昏黃燈火細細賞玩、寸寸探量。
被那道幽深晦暗的視線牢牢釘住，雲香漲紅了臉，頭腦昏昏沉沉，只覺得自己也跟著醉了。
此刻她渾身上下，只餘一件嫩黃訶子堪堪裹住豐腴之地。
人雖瘦，那處卻毫不含糊。
程宴禮低低喟嘆一聲。
“別……別掐……”
剎那間，屋內響起種種類似，呑淹的響動。
程宴禮有過上回的經驗，這一遭愈發得心應手。
雲香半睜著眼，眸子裡水光瀲灩，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更何況在床榻之上這副模樣，當真是叫人恨不能將她好生藏起來，只給自己一人看。
她渾身通體如玉，瑩白無瑕，竟尋不出半分瑕疵來，美得如同畫中走出的天人。
還沒等程宴禮回過神來，雲香便——
程宴禮低笑一聲，爬上來掐住她的下頜。
隨後竟就這麼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一步一個腳印往外面走。
他將她放在窗邊，讓她雙手扶著窗欞，外頭似乎還有下人走動收拾的動靜。
隔得近了，彷彿都能聽見廊下有人在低聲說著什麼。
烏髮如瀑披散在雪白的肩頭，可即便如此，她依舊身無長物，緊張得渾身都在發抖。
就連程宴禮額頭上都沁滿了汗。
他從後面貼上來，胸膛緊貼她微涼的脊背，低低哄道：“莫怕，沒有人敢進來。”
話雖如此，可就這麼隔著一層窗欞，外面的人彷彿近在咫尺。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回去……”她聲音得厲害。
杏眼煙雨朦朧，倒映著他貪慾深重的面孔，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吞入腹。
“怕什麼？”
他嗓音啞得厲害，灼熱的氣息拂在她耳廓上，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你越是緊張，我越是——”
他緊緊從後箍著她。
“你自己看看——”
說罷，他逼她低頭去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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