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官,最近有可疑的外人靠近齊老太太身邊嗎?”
齊懷瑾對家中的事瞭解不多,政務繁忙他時常好幾天都不回家,只是這事他一回來就盤問過照顧老太太的錦書。
她回憶了很久,模糊的說有個面戴面紗的人來過府上,說是應了教書先生的夥計。
她只見了那人一面,都沒正眼看過幾下,更何況那人還神秘的戴著面紗,她根本提供不了什麼線索。
“去叫錦書來。”齊懷瑾朝把守在門外的齊心吩咐著。
沒一會兒一名長相清秀的小丫鬟便怯怯的踏進臥房,一進門滿屋的人便朝她望過來。
她還以為是大少爺想起自己失察的罪過,要治她的罪,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大少爺,都怪我沒照顧好老太太……”
“再說一遍當日的事。”齊懷瑾沒心思解釋。
聽完錦書的描述,我的眉頭緊皺著,這許衛也太過狡猾了,沒留下名字,也沒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臉,就算齊懷瑾有所懷疑輕易也抓不住他的尾巴。
“你看看這個人眼不眼熟?”我想起被我貼身藏在衣衫裡的畫像,展開放在錦書面前。
錦書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被緊張的心情裹挾,她實在沒有辦法下定論。
於是我用手遮住畫像上那人的下半張臉,僅看那雙帶了狠厲的眼睛,錦書幾乎是一瞬認了出來。
“好像就是他。”錦書用手指撫上那雙眼睛,“對。”
“你知道他離開齊府之後去哪兒了嗎?”我湊到錦書面前,急切的問著。
陳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上來,不動聲色的將我與齊家人隔開,極其有存在感的牽上了我的手。
感受到那隻粗糙的手,我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手正激動的不停顫抖著,知道自己情緒過激,我回握住那隻手,竟詭異的感覺到一絲心安。
齊懷瑾走上前,拿著那張畫像上下打量:“這就是你們口中下毒的許衛?”
“對,他也是我們的仇家,齊長官,實話實說,我並不擅長解毒,尤其這個許衛是下毒的箇中高手。”我循循善誘著。
齊懷瑾自然聽出了我話中的意思,這幾天來看病的名醫都拿這毒沒辦法,甚至有些人都看不出病症,想來只有快點抓住許衛,拿到解藥才行。
“我明白了。”齊懷瑾將那畫像重新疊好,便大步往外走,這事得立刻傳達下去,祖母等不起。
“寶琛,給這位小哥和姑娘安排住處。”齊懷瑾停住轉身望著我們,披風在空中劃了個圈。
“嗯?”齊寶琛從剛剛開始就插不上話,乖乖在旁邊聽著,這會兒聽見哥哥的話,跟打了雞血一樣,“好嘞。”
如此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好機會,他可得好好把握。
“不用了,多謝齊長官,我們在城中有住處。”我下意識的回絕,畢竟齊寶琛的心思昭然若揭,真住進這齊府,豈不是要鬧的雞飛狗跳。
陳皮護著我往外走:“用不著。”這傻丫頭,還真以為齊懷瑾這老狐狸是好心?
齊懷瑾堵在門口不讓,那個什麼許衛可疑,這兩個人也沒洗脫嫌疑,誰知道他們和那李衛是不是一夥,見事情敗露,故意捏造一個仇家的故事哄騙他。
萬一放他們出去,將事情暴露的事透露給許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