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以為你關的住我吧?”陳皮冷冷的與齊懷瑾對峙。
“那你大可以試試。”齊懷瑾意有所指的用眼睛掃了一下跟在陳皮身後的姑娘,“只是爭執之下,擦槍走火就不好了。”
“放心,我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抓住許衛,解了毒,我會放你們走。”齊懷瑾瀟灑的擺擺手,示意身後計程車兵將人帶下去,沒讓他們蹲地牢就不錯了。
陳皮和我分別被帶進了兩個不同的房間,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他不情不願的走在前面,盤算著什麼。
兩個士兵心不在焉的跟著他,只覺得腕間一痛,手中的槍就不受控的掉落,穩穩的被陳皮接住。
“別動。”陳皮給槍上了膛,抵著那人的腦袋,他微微側頭威脅道,“讓我們走。”
陳皮才不聽那齊懷瑾的鬼話,明明就是軟禁,還說的那樣冠冕堂皇,他今天還不信走不出這齊府。
那被槍頂著計程車兵臉上竟沒有絲毫懼色,手中捏著一個手指粗細的筒狀物:“如果你敢動手,我這枚訊號彈就會發射出去,到時候那姑娘的死活就未可知了。”
握著槍的手緊了緊,最後還是沒扣動扳機,手掌一張開,那槍便掛在他食指上轉了個圈,槍口朝下。
比起傻不拉嘰的齊寶琛,他現在更討厭老奸巨猾的齊懷瑾了。
李衛朦朧之中聽見有人喊著師父,他想睜開眼睛,卻陷入夢魘之中無法醒來。
“娘……”瘦弱的孩子跪在堅硬的石板上,屋中的女人推開藤門,負手緩緩的走到他面前。
她臉上滿是冰冷,居高臨下的看著男孩兒,抓在手上的藤條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背上。
“不是說過了嗎,要叫師父,你怎麼就是記不住。”
尚年幼的李衛倔犟的不肯喊出口。
他不明白為什麼娘要強迫他喊師父,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是年紀最小的孩子,孃的眼中卻只看的到師兄們。
娘總是愛稱讚大師兄針法學的好,二師兄外傷技藝不錯,三師兄是內科聖手,四師兄精通解各種奇毒……唯有對上他,只剩嘆氣。
四師兄是娘最寵愛的一個徒弟,也最愛捉弄他。
“師弟,師父到底教了你些什麼?”四師兄坐在高高的樹幹之上往下拋了一個石子,精準的砸上李衛的腦袋。
李衛正拿著掃帚掃著落葉,被砸了一下,抬頭憤懣的指責四師兄。
四師兄心思活絡,他知道師父什麼都沒教給李衛:“師父一定是覺得你天資太笨不想教你。”
四師兄望自己嘴裡丟了一個果子,他起了逗弄李衛的心思:“師弟,我教你解毒怎麼樣?”
這位自視清高的四師兄才不是真心教李衛,他丟了一本製毒筆記到李衛面前的地上,落在那掃了一半的枯葉堆裡,像隨意丟了什麼垃圾一樣。
這東西是他畢生是所學,作為一名專攻毒物的大夫,在能夠解毒之前自然要對製毒過程瞭如指掌,這是入門。
“看的懂這本書裡寫的,我就揹著師父教你怎麼樣?我的小師弟。”四師兄口中滿是嘲諷,這個蠢笨的師弟,怎麼可能學的會呢,他端的看李衛笑話的心態。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正是他無心的這一舉動,釀成了大禍,葬送了師兄們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