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桌上的酒陳皮喝了小半盅,不至於喝醉,只是有些燥熱,他將人放在自己腿上。
“我在這兒,你這麼著急?”陳皮微微後仰,將後背靠在那太師椅的椅背上,語氣試探,“啊,是看不得我和別的女人……”
我被他說的話惹的臉紅,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誰說的?我才懶得管你!”這廝又拿我尋開心。
我負氣想從他腿上站起來,陳皮卻牢牢的將人按回去,見人扭頭不理他,他用腳背輕輕的蹭蹭我的小腿。
“真不管我?那我現在……”陳皮逗弄人的心思上來,翹著嘴角佯裝出要招呼老鴇的樣子,下一刻就被人用巧勁兒擰了一下腰。
這丫頭不知道按了哪個穴位,疼的他齜牙咧嘴。
若是平時有人敢這樣管他的閒事,恐怕墳頭草都要兩尺高了,可此刻他卻生不起一絲氣,甚至有些隱秘的高興,她在乎他,甚至非常在意他有沒有跟別人廝混。
我瞪著陳皮,這人竟然還走神,不知道想到什麼,眼尾略帶笑意:“所以你到底來這兒幹什麼?”
陳皮回過神,看見她嗔怒的瞪著自己,放在她腰間的手下意識的摩挲了幾下,然後張口:“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來殺人的。”
我就知道,這閻王腦子裡除了殺了就是下鬥,什麼時候他得空逛青樓那九門其他當家可有的嘮了。
“那你今天早上幹嘛不告訴我?”
陳皮微微側頭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怕你又大發“善心”,不讓我動那個王偉國嗎?
陳皮的頭歪到一邊,明顯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我伸手就卡住他的下頜,將他的頭扭過來:“喂,陳皮!”
陳皮本來打算直接將她的手開啟,誰承想一扭過頭去就看見她嫣紅水潤的唇瓣,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
剛剛那酒引得燥意又湧了上來,屋中的香爐裡飄出娉娉嫋嫋的煙,陳皮突然覺得口乾舌燥,一股邪火衝著丹田而去。
“喂……”我拍個不停,陳皮突然跟入定了一樣,怎麼叫都沒反應,可下一瞬,一隻手掌便覆在了我的後頸,唇上觸感柔軟非常。
陳皮覬覦那口中的味道良久,從在浙江時就惦記著,這會兒是怎麼都不願意放過,這可是她主動送上門來的,可怪不得他。
我的兩隻手被他抓著禁錮在身前,緊閉著牙關就是不松,陳皮試了幾次都沒能攻破那道防線,他的手掌輕輕的捏了一下我的下頜,我便覺得一陣酥麻,輕撥出聲。
他終於得手,品嚐到那道甜,甜的讓他捨不得放手,他追逐著那不停逃竄的舌頭,將人往自己懷裡按。
感受到他身下的變化,我慌張失措掙扎的動作更甚,陳皮被擾的不得已鬆開,拉出曖昧的銀線。
“你……”我實在羞於說出他那處的變化,紅著臉就想逃。
陳皮卻沒覺出夠,又將人扯回來,他裝若無辜的問:“怎麼了?你跑什麼?怕我真動你?”
“你說什麼呢!?”
陳皮微喘著氣,眼睛從上到下掃著懷裡的人,那張臉已經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他這才意識到剛剛面對那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他竟完全沒什麼反應,此刻和她纏吻倒覺出幾分興致。
嚇嚇她也不錯,但嚇過頭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