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決絕強硬得可怕。
程玉軻事情解決,也不多浪費時間停留,起身就走。
雷厲風行、一錘定音、不容置喙的強勢作風,深得爺父兩人的真傳。
不愧一脈相承的血統。
·
程玉軻剛步下臺階,洪盈月便從屋裡追了出來,氣急敗壞大叫:
“程玉軻,你什麼意思?!你竟然為了那個女人,要跟我退婚?!你就這麼喜歡她嗎?”
程玉軻頓住腳步,轉過身,淡漠道:“我和你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別人。”
“哼!別人?任清筠怎麼能算是別人?她不是你程司長的心上人嗎?” 洪盈月語帶嘲諷,目光透著一絲絕望的悲慼。
程玉軻蹙眉:“所以,你是覺得我喜歡她,才把她趕走的?”
“不然呢?你到現在,還不敢承認嗎?”
程玉軻輕扯嘴角,“沒什麼不敢承認的,我是對她,動了心了。但那是我的事,你有氣、有恨,可以衝著我來,為什麼要傷害她?她什麼都沒做錯。”
“她讓你動心了,讓你失神了,讓我感到威脅了,就是她最大的錯。
如今,你還為了她跟我解除婚約,我恨不能生吞活剝了她!”
洪盈月咬牙切齒,是真的恨急恨毒了。
程玉軻沉下臉,眼神陰鷙冷厲:“你當著我的面,說要生吞活剝我喜歡的女人,看來我之前,還是對你太仁慈了。”
“這都是你逼我的!” 她歇斯底里,徹底陷入癲狂,悲憤道:“你但凡對我,有對她十分之一的關心,我都不會如此……”
“哪個女人不想得到自己喜歡的人的寵愛呢?”
“我之前一直和你對著幹,尖酸刻薄地譏刺你,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不理我,我也故意不理你,我想氣你,甚至和別的男人調情,來試圖讓你吃醋,可你卻好冷漠好冷漠,你一點都不在乎我!”
“不管我做什麼,你連一點情緒波動都不願意分給我……你好殘忍好冷酷好無情……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又做錯了什麼呢?跟我聯姻,卻把我當空氣,我真的快被你逼瘋了……”
她捂著臉,深深痛哭起來。
程玉軻冰冷的面龐鬆動了一些,但僅此而已;此刻對她的道歉,也都是出於教養,而非感情,更顯得冷漠疏離、不近人情。
“因為我的行為,傷害了你,我很抱歉,但這也更證明了我們之間的不合適,所以,到此為止吧。”
他轉過身。
洪盈月害怕他離開,毫無預兆地衝上去,從背後抱住緊緊抱住了他,淚眼漣漣。
“玉軻,對不起,我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吧?拋卻我們家族聯姻的事,我是真的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我願意為了你重新改變……”
“你喜歡溫柔體貼的,我就變成溫柔體貼的,你喜歡安靜乖巧的,我就變成安靜乖巧的……”
“求你別離開我,別不要我,你知道嗎?當我得知我要和你聯姻時,我心裡有多激動多高興……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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