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跟著升起暖意,她身體微微往下滑,就聽見他低低地開口,尾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抖,“軟軟,別動。”
“想?”
“嗯。”面對溫軟,他從不刻意去隱藏自己的慾望,坦坦蕩蕩看著她,眼神深處翻滾的熱浪猶如火山,“給麼?”
睫毛微閃,從耳廓開始一點點紅起來,“嗯。”聲音跟著在發顫。
門外聽不見臥室裡面發生了什麼,說了什麼。
只是偶爾可以聽得溫軟嗓音裡軟糯的笑聲,偶爾捕捉到低沉的語調、微乎其微的輕嘆和悶哼。
屋裡的空氣像被誰偷偷加了蜜,甜得發膩,又熱得發燙,稍微一動就能牽出絲來。
許久,溫軟從屋內走出來,去料理臺倒了一杯溫水。
但不著急回去,她握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著,雖然和齊聿川這種狀況下有過幾次,但是,這次尤為過分了些。
臉頰緋紅,呼吸還跟著溼熱。
去洗了冷水臉,緩了很久才算是冷靜了下來。
回到屋內,影片裡只有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並未見到齊聿川。
想來還沒回來。
溫軟躺下把被子拉到自己的下顎,伸手關掉了燈,寂靜的夜裡腦海深處片段一幀一幀逐漸展開,心跳狂奔,陣陣發顫。
不多久,齊聿川看著影片,溫軟已經關燈。
“睡了?”
“嗯……別說話,睡著了。”
溫軟把自己完全包裹進被子裡面,說話帶著悶悶的,齊聿川笑了笑,喑啞著嗓音,不知道說了什麼?
已經閉眼的溫軟,又驚了一下,輕聲說著,“不要。”
此刻,深夜的南城,起風了,樹葉被寒風吹得沙沙響。
溫軟被齊聿川纏得真沒了脾氣,糯糯開口,“你這樣是不是對自己身體不好?”
“所以,需要溫小姐多為我健康考慮考慮。”
“要不是考慮你身在異國和……你的需求,我從一開始就不會答應和你這麼荒唐了。”說著臉頰緋紅,聲音跟著越來越小,小到她自己羞赧到咬到舌頭。
齊聿川低低沉沉笑著,溫軟的耳朵跟著在燃燒,又聽得他說了什麼。
溫軟不為所動。
今天不知道齊聿川怎麼了,十分纏人,得不到誓不罷休。
不多時,臥室的燈再度亮起,清淺的聲響傳出來,被風聲一一掩蓋。
最後,溫軟腦海只有四個字——極致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