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禾俯下身，張開嘴，乖乖地把舌尖探進他嘴裡。
碰到了他的舌尖。
嘶！好燙！
唐昭禾想往回縮。
偏偏這時陳皮又主動出擊，像在打招呼。
然後……
唐昭禾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僵在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麼傻愣愣地抵著，像只迷了路的小獸。
陳皮等了一小會兒，發現她完全不會動。
無奈的悶出一聲嘆息。
“……昭昭。”
說完，那隻扣在她後頸的手就收緊了。
陳皮仰起頭，嘴唇整個壓上來。
唐昭禾“唔”了一聲，像是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
陳皮不會像她那樣只知道貼著蹭。
攻勢猛烈，像在耐心地拆一件等了太久的禮物。
唐昭禾被他親的整個人都在發麻，忍不住“嗯”了一聲，尾音顫顫地往上飄。
日光從窗戶裡潑進來，兩個人的影子疊在床帳上。
陳皮吻得越來越重，最開始那種“我教你”的從容勁全沒了。
把方才“教”她的那些全做了一遍給她看。
等到唐昭禾快喘不上氣了，手心撐在他胸口輕輕推了推，他才終於退開。
唐昭禾大口大口喘氣，嘴唇紅腫得厲害，像被人揉熟了的果子。
陳皮也沒好到哪裡去，胸口起起伏伏的，嘴唇上全是她的痕跡。
陳皮抬起手，拇指擦過她嘴角那一片亮晶晶的地方，力道很輕，滑過去時還蹭了一下她的下唇。
陳皮看著她這副被親懵了的樣子，彎起嘴角，眼裡全是得逞的懷意。
他的拇指從她嘴角滑到她下巴上，輕輕託了託，讓唐昭禾仰起臉來對著自己。
“學會了？”陳皮問，嗓音還啞著，但聲音裡滲著一點壓不住的得逞的笑，“要這麼親，昭昭。”
唐昭禾看著他，眼裡的水汽一晃一晃的，嘴唇還麻麻的合不上，她舔了舔自己紅腫的下唇，含含糊糊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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