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筠將資料合上，起身說道：“夏總既然有事要談，我先回避。”
“你不用走，”夏晚黎立即說道：“這是葉寒的住處，我只是想讓他給我一個解釋。”
葉寒抬眼看她：“我需要向你解釋什麼？”
“你們為什麼會在深夜單獨待在這裡？”
“工作。”
“什麼工作需要在家裡完成？”
“修復工作。”
“你們就不能在工作室談？”
葉寒沉默片刻：“宋小姐帶來的資料需要恆溫環境，工作室今晚正在進行另一件器物的處理，不能同時開啟裝置。”
夏晚黎看著桌上那幅殘卷，明知道他給出的解釋合理，胸口卻依舊堵得厲害。
宋雅筠拿起外套：“葉先生，明早我讓司機送檢測樣本。”
“好。”
她走到門口，向夏晚黎微微頷首：“夏總，茶已經涼了，如果想喝，我讓人重新送一壺。”
這句話聽起來客氣，落在夏晚黎耳中卻帶著清楚的距離感。
她沒有回應。
宋雅筠離開以後，房門重新關上，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夏晚黎看著那兩隻並排放著的茶杯：“她在你這裡，已經這麼隨意了？”
“她是合作方。”
“合作方會穿著居家服來找你？”
“這是她的穿著，和工作無關。”
“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超出合作的關係？”
葉寒將殘卷重新收好：“沒有。”
夏晚黎稍微鬆了口氣，可下一句話又讓她沉下臉。
“但以後有沒有，也與你無關。”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開始新的關係？”
“我沒有開始任何關係。”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讓我進來，卻讓她一直留在這裡？”
“她來談工作，你來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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