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賣家，保留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葉寒說道，“如果對方以假貨冒充古董，可以報警處理。”
葉嬌嬌立刻將鏡頭轉向老太太：“老人家，你聽到了，他不願意幫忙，還說你家的傳家寶是三百塊的假貨。”
老太太眼裡帶著失望，抬頭看向葉寒：“葉大師，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修復只能挽救有價值的舊物，不能把新東西修成古董。”
葉寒語氣平靜，“我如果現在收下，才是騙你的錢。”
這句話落下，葉嬌嬌的表情出現一瞬僵硬，但她很快轉向鏡頭：“大家都評評理，老人家走投無路來求助，他不但不幫忙，還當眾羞辱老人家。”
唐少軒上前一步：“你已經拍夠了，出去。”
“我拍的是工作室的真實面目。”
葉嬌嬌收起木盒，拉著老太太朝門外走，經過葉寒身邊時，她故意說道：“你現在有宋家和溫總撐腰，自然看不上普通人的東西，遲早有一天，大家會看清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寒沒有回應，只對周越說道：“把剛才的瓷片拍照，登記接觸人員，儲存接待區錄影。”
葉嬌嬌腳步一頓，隨即加快速度離開。
門外，老太太剛走下臺階，葉嬌嬌便把手機收進包裡，臉上的委屈全部消失。
“你剛才說得太少了，”她抱怨道，“他要是多說幾句難聽的，影片才更好剪。”
“那隻碗真是假的？”老太太問。
“假的又怎麼樣？”葉嬌嬌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塞給她，“你只要把剛才那幾句話說出來，剩下的不用管。”
老太太捏著錢，神色不安：“要是他沒說那些話，我不能騙人。”
“你已經拿了錢。”
葉嬌嬌盯著她，“現在回去也沒用，除非你想讓家裡人知道你收了多少。”
老太太低下頭，不再出聲。
當天晚上，一段只有兩分鐘的影片出現在同城多個賬號上。
畫面被剪去了葉寒鑑定瓷器的過程，只留下老太太哭訴、葉寒說“不能修”，以及葉嬌嬌質問他的部分。配文寫得十分刺眼：“昔日贅婿翻身後拒絕救急，古玩大師只認錢。”
評論迅速增加。
“這種人也配叫大師？”
“老人家都求到門口了，修一下能損失什麼？”
“以前靠夏家，現在又抱宋家大腿，果然人品不怎麼樣。”
唐少軒盯著不斷上漲的轉發量，抬手便要關掉電腦：“我現在就去找釋出源頭。”
葉寒坐在修復臺旁，右手放在軟墊上，正在檢視溫知秋髮來的器物清單。
“先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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