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他三次。”
“我只是覺得葉先生很眼熟。”
“商會檔案室不負責滿足你的好奇心。”夏晚黎走到門邊，“交出工作證，去保密處接受詢問。”
研究員臉色變了：“我沒有違反規定。”
“未經允許觀察試用人員，擅自拍攝核心辦公區，已經違反了安全條例。”
對方下意識看向手裡的資料夾。
夏彤上前一步，從資料夾夾層裡取出一枚微型鏡頭。研究員剛要解釋，門外的保安已經將他帶走。
葉寒看著夏晚黎：“你早就發現了？”
“他從你進入檔案室開始，就在觀察你的行動。”
“你調了監控？”
“整個三十七層都在我的監管範圍內。”
夏晚黎說得理所當然，隨後回到桌邊，將一杯溫水放到葉寒手旁：“繼續看之前，先喝水。”
葉寒沒有碰杯子：“你把他趕出去，不只是因為保密條例。”
“你想說什麼？”
“他靠你太近了。”
夏晚黎的動作停了停：“他距離你兩米七。”
“你記得很清楚。”
“因為我要求任何人不得靠近你三米以內。”
葉寒抬眼：“商會什麼時候有這種規定？”
“從今天開始。”
站在旁邊的老鑑定師低下頭，假裝沒有聽見。夏彤卻迅速拿起平板，開始檢視其他區域監控。
葉寒盯著夏晚黎看了幾秒，忽然問：“如果有人只是來送資料，也必須保持三米距離？”
“可以放在門外。”
“那你呢？”
夏晚黎迎著他的目光：“我是你的監管人員。”
“監管人員可以站在我的辦公桌旁邊？”
“可以。”
“也可以替我決定誰能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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