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馬不停蹄的啟程,皮卡的車斗裡裝著畫架,椅子以及零食。
地點是雪山下的一塊平地,是老弗推薦的。
那裡安全,正對雪山,也沒什麼野生動物。
翁婉清支起畫架。
九月已經進入初春,雪山的雪線壓的有些低,山頂的白雪在陽光的映託下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
從山的腰部開始,就是密集的原始森林,偶爾還能聽到動物的叫聲。
一開始兩人還聊了幾句。
但慢慢的,翁婉清的注意力全部匯聚在畫上。
秦天愜意的看著天空的白雲,想著這一朵像什麼,那一朵像什麼。
忽然,她驚呼了一聲,指著遠方的小山丘上的紅影:“這裡還有狐狸?”
秦天有些不確定:“這我還真不知道,按道理來說是沒有的。”
兩人也沒糾結。
只是今天的寫生裡多了兩隻可愛的小腦袋。
第三天去的海邊。
就在牧場裡,本來秦天還想趁著他她作畫,自己再去摘點海鮮。
但看她畫的實在是認真,沒忍心破壞這幅畫面。
第四天假期結束,秦天做了一頓豐盛的中餐。
飯後就開著車把翁婉清送到小鎮上的候車點。
大巴準時從小鎮前方拐了進來。
她忽然放下包和行李,轉過身。
雙手插進秦天的手臂裡,再環到背部,狠狠地用力一箍,個人都埋進了胸口裡,用力的呼了一口氣,是那種淡淡的薰衣草洗衣粉的香味,不重,但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三秒就鬆開了手,她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紅潤從臉蛋到耳根,再到脖子,原本雪白的皮膚此刻一片粉嫩。
秦天也有些錯愕。
兩人沉默間對視了一眼,又同時錯開了視線。
翁婉清從包裡掏出一張畫紙:“送你了!回去慢慢看。”
說完轉身上了大巴車,隔著玻璃窗和他揮了揮手。
回到家裡,秦天展開那張紙。
是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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