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陽說完就給林桂香夾了一塊鹿肉，又說。
“媽，以後家裡天天都能吃肉吃白麵的，不用心疼，你兒子有出息，能賺錢，能打獵！”
蘇雪和陳大山聽後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林桂香吃了一口陳昭陽夾過來的一塊鹿肉，肉確實香，香得她差點咬到舌頭。
她也自豪的點了點頭。
夜深了，陳昭陽照例給蘇雪治療完腳傷。
蘇雪把卷起的褲腿放下來，活動了一下腳踝。現在她走路已經幾乎看不出跛了，只有走快了才會有一點輕微的頓挫。
“昭陽哥，我覺得再有幾天就全好了。”蘇雪坐在炕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陳昭陽洗了手回來，在她身邊坐下：“嗯，差不多了。等全好了，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蘇雪抿嘴笑了，卻沒有起身回自己房間的意思。
陳昭陽看了她一眼，故意問：“今晚還是不回去睡？”
蘇雪的臉紅了紅，小聲說：“昭陽哥，我想和你睡一起。”
陳昭陽笑了笑，吹滅了煤油燈，攬著她躺下。
蘇雪像只小貓一樣窩進他懷裡，腦袋擱在他肩窩上，呼吸輕輕拂過他的鎖骨。
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屋子裡籠著一層朦朧的銀白。
安靜了一會兒，蘇雪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
“昭陽哥，我總覺得小玲姐好像也喜歡你。”
陳昭陽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輕輕拍著：“你感覺錯了吧？”
“沒有。”蘇雪抬起頭，語氣認真。
“小玲姐看你的眼神，就跟我看你的眼神一樣。”
陳昭陽：“……”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蘇雪平時話不多，但心思細，什麼都看在眼裡。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昭陽哥……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陳昭陽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將蘇雪往懷裡緊了緊，語氣不容置疑。
“當然，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別想跑。”
蘇雪伸手捂住他的嘴，急急地說：“不許說死字！”
陳昭陽在她手心裡笑了一下，熱氣噴在她掌心，癢得她縮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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