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莎夫人的目光愕然落在樓梯口那兩個人身上。
他們什麼時候……
不對,那個搶了檸檸冠軍的女人怎麼會在謝家老宅?!
俞知楠站在謝晝川側身邊,他的手掌還按在她的肩頭,兩個人貼得很近,一看就知道兩人關係匪淺。
凱莎夫人的眉頭狠皺了一下,而旁邊的秦玥檸也變了臉色。
很快凱莎夫人反應過來了。
想起謝晝川剛才說的那句話,她就像是被人當眾摑了一掌,臉皮漲紅。
她指著謝晝川,聲音發顫:“你、你怎麼能這樣說自己的媽媽?”
秦玥檸也抬頭看向謝晝川,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贊同的勸誡:“晝川哥哥,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沒有當過父母,你根本不知道當年阿姨有多難,她絕對不是故意這麼做的。”
謝父“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謝晝川,語氣裡帶著一種少見的急躁:“你上樓去,這事不用你管。”
謝晝川卻淡淡地笑了一聲。
那個笑容沒什麼溫度,但落在所有人眼裡,卻讓人心頭髮緊。
“爸,她想罵你就罵你,想打你就打你,我管不著,我知道這事是你自己樂意。可我愛的人,不是什麼都能隨便侮辱的,我聽不得,也捨不得。”
謝父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又尷尬又惱怒,脖子根都泛了紅:“你這渾球,胡說什麼呢!”
凱莎夫人眯起眼。
他說……那個女人是他愛的人?
她冷冷的目光掃過俞知楠,滿臉卻是傲慢和鄙夷:“晝川,所以你現在是為了那樣一個低賤的女人,跟你的親生母親這樣說話?我本以為像謝家這樣的家庭,肯定是能教出一個明事理、知禮懂孝的孩子,可現在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她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譴責和失望,像是真的在替這個兒子痛心。
她又說了一句,卻精準地往人心口上扎:“你比起你的的弟弟妹妹,簡直差太遠了,他們從來不會這樣忤逆自己的母親。”
謝晝川面無表情。
他臉上看不出什麼變化,可俞知楠站在他旁邊,卻能看到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指節一點一點地收緊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什麼攥碎在掌心裡。
謝父這下真動怒了,語氣比剛才重了幾分:“凱莎·裡希特,我兒子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你評價!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凱莎夫人的眼眶紅了。
她看著謝父,眼淚掉下來,聲音提高,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委屈和控訴:“謝厲輝,你現在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謝父一看到她哭,嘴唇動了動,那口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回去。
他別過眼去,不再看她,長長嘆了一口氣:“凱莎,你別鬧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就行了。”
凱莎夫人掏出帕子優雅地擦了擦眼淚,重新轉向謝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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