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因為司禮監秉筆太監王承恩趕在宮門開啟之前便宣佈今日早朝取消,當朝首輔李標聞訊之後便以身體不適為由,離開了文淵閣,返回了自己在長安街的宅子。
儘管已經為官出仕二十餘年,平日裡自詡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但李標還是因朝廷近些時日的“暗流湧動”而焦頭爛額。
例如原本在朝中呼聲甚高的袁崇煥在進宮謁見天子之後便如同那被打入冷宮的妃子一般,再未被天子提起;旋即便是天子連續多日下旨要求朝中百官儘快商議“開源節流”之策,此舉儼然是將他昔日上書追繳地方賦稅錢款的方子當成了耳旁風。
不僅如此,天子還毫無徵兆的派人籍沒“奉聖夫人”客氏私宅,並從其府上搜到了多名懷孕在身的宮女。
這一連串的變故,饒是心思縝密如李標也不禁犯起了嘀咕。
紫禁城中的那位新天子,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爺,府外有人求見。”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李標心亂如麻,一直靜不下心來的時候,管家那小心翼翼的聲音便在緊閉的房門外響起。
“何人?”
聞言,李標定了定心神,抬頭詢問。
他作為當朝首輔,每日慕名而來拜會他的官員豪紳不計其數,好在他的這個老管家跟隨他多年,平日裡辦事妥當細緻,一些身份低微或者沒有要緊事的,直接就會被攔在府外,用不著驚動他。
“是袁崇煥,袁大人..”
老管家微微提高了嗓音,顯然知曉這位前任遼東巡撫的地位。
“唔,請進來吧。”
聽聞袁崇煥的名字,李標那飽經滄桑的臉頰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他前幾日進宮和天子奏對的內容。
那時候,他以退為進,想要舉薦同樣出身東林的“帝師”孫承宗重回遼東,卻不曾想弄巧成拙,意外得知天子有意令孫承宗回京輔政。
不過好在這幾日天子一直罷朝,也未正式下達令孫承宗回京輔政的旨意,倒是讓他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幾分。
...
...
“學生袁崇煥,拜見元輔大人..”
隨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一名瞧上去約莫三十餘歲身著常袍的男子輕輕推開了緊閉的房門,那畢恭畢敬的呼喝聲也將李標凌亂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之中。
“唔,元素來了。”
“坐吧。”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李標呼喚著來人的表字,並揮手示意其自行落座,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豔羨。
他李標是萬曆二十八年的進士,先後在陝西和河南等地任職,靠著任內兢兢業業加上早年間在“東林書院”求學,方才得以進入中樞任職,並在一個多月前靠著天子的“枚卜”,位列宰輔。
反觀眼前這袁崇煥,萬曆四十七年才考中進士,授福建邵武知縣,卻因在天啟二年進京參加考核的時候請纓出山海關,自此開始越格擢升。
從兵部職方司主事,到山東按察司僉事,再到寧前兵備副使,以及代天巡狩的遼東巡撫,袁崇煥僅用了三年不到的時間。
。見多不都祚國的年餘百兩朝國眼放,度速遷升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