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他後背有點發毛。
“借過一下，我買包煙。”
祁淵端著搪瓷缸，伸手拍了拍隊伍最前面一個壯漢的肩膀。
壯漢渾身像被高壓電擊中。
猛地打了個哆嗦。
他趕緊往側邊跨了一大步，讓出一條道。
腰板彎下四十五度。
幽靈就站在便利店門口。
阿杰跪在他腳邊。
幽靈看著祁淵走過來，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聽到祁淵說要買菸。
幽靈反應極快。
他一個箭步撞開便利店的玻璃門。
衝到收銀臺前，從兜裡掏出一疊沾著汗水的綠花花的美金。
拍在收銀臺上。
一把搶過貨架上最顯眼的一條軟中華。
收銀員嚇得鑽進了櫃檯底下。
幽靈轉身衝出來。
他雙手捧著那條紅色的中華煙。
腰彎得很低。
他把煙遞到祁淵面前。
手抖得不受控制，煙盒邊緣磕在紅雙喜搪瓷缸上。
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您……您抽這個。”
幽靈的聲音乾澀得像吞了半斤沙子。
“剛買的。孝敬您。”
祁淵低下頭。
看了看那條還沒拆封的軟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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