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慢悠悠吃著，點點頭：“栗子補脾，桂花醒胃，靈泉水調神。小孩子吃正好，年紀大的人吃也好。”
蘇西疇聽得若有所思。
“那明天可以做一批賣。普通版用清水和蜂蜜，給客人吃。靈泉版就留在家裡，給崽崽和你們幾個。”
姜尚真立刻舉手：“我要靈泉版。”
蘇西疇看他：“你排隊。”
米裕笑了一聲。
崔東山低頭慢條斯理吃著自己的三塊奶糕，心情好了不少。
午後，望鄉客棧果然又熱鬧起來。
栗子奶糕剛擺上櫃檯，香氣就飄到了門外。王家二姑娘本來只是路過，硬生生被香氣拐進門，買了兩塊。沒過多久，趙家小妹又帶著三個小姐妹來了，一人捧著一塊奶糕，吃得眼睛發亮。
“西疇姐姐，這個也太好吃了！”
“軟軟的，像雲一樣。”
“我祖母牙不好，她肯定能吃。”
蘇西疇笑著給她們打包：“那就帶兩塊回去。老人家吃的話，回去蒸一蒸，熱了更軟。”
幾個小娘子連連點頭。
她們這次倒沒敢一直往院裡看。
王嬸罵人的戰績傳遍了半條街，再加上早市那場熱鬧，鎮上的小娘子們都知道，望鄉客棧可以看，可以買，可以誇，但不能胡說。
不然蘇掌櫃會拿賬本上門。
王嬸會搬板凳堵門。
比起來，還是安安分分吃糕更安全。
蘇西疇忙著收錢打包，崔東山坐在櫃檯後的小圍欄裡，懷裡抱著布老虎，身前放著識字小卡。
今日小卡上寫的是“栗”“糕”“飯”“睡”。
蘇西疇每賣出一份奶糕，就低頭教他一遍。
“寶寶，這個字念栗。栗子奶糕的栗。”
崔東山看也不看：“栗。”
“這個，糕。”
“糕。”
“這個，飯。”
“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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