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院子本來是他的臨時避難所。現在看起來，倒越來越像個家了。
他把臉埋進蘇西疇的肩窩，深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有股很好聞的體香。讓他忍不住想要多聞。
“怎麼了乖寶？”蘇西疇感覺到他的小臉在肩窩裡蹭來蹭去，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是不是困了？馬上就去洗澡，洗完澡喝碗熱奶就睡覺覺。”
崔東山含含糊糊地“唔”了一聲，把臉往她肩窩裡埋得更深了些。
蘇西疇看了看灶上溫著的熱水，又看了看淨室的方向，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燒的水夠多，灶上那口大鍋還蓄著大半鍋熱水，足夠兩個人洗。但她實在沒力氣分兩趟了，她現在只想趕緊洗完，趕緊躺平。
“崽崽，”她低頭跟懷裡的小糰子商量，“今天姐姐累了，咱們一起洗。”
崔東山趴在她肩頭，腦子還迷迷糊糊的，沒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
他還沒來得及把那兩句話在腦子裡拼完整，蘇西疇已經抱著他推開了淨室的門。
蘇西疇把他放在旁邊的矮凳上，轉身去搖手輪。銅製手輪轉動，活塞抽壓的悶響從牆外傳來，幾息之後，木嘴裡湧出熱水，帶著淡淡的白霧落進橡木桶裡。她一邊搖一邊試水溫，碎髮從耳後滑下來，貼在微微汗溼的脖頸上。
崔東山坐在矮凳上，兩隻小短腿懸在半空，晃了兩下。
然後蘇西疇停下搖手輪，直起腰，伸手解開了圍裙的繫帶。
圍裙落在青石板上。然後她開始解外衣，裡衣的繫帶鬆開，領口從肩頭滑落。
崔東山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少女的身體在昏黃的油燈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鎖骨纖細，再往下，那弧度白得晃眼。隨著她彎腰試水溫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像三月枝頭剛綻的花苞，在微涼的空氣裡嬌豔欲滴。
她渾然不覺。
她甚至一邊試水溫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水溫剛好，不燙。乖寶再等一下。”
崔東山張了張嘴。
“你…啊！”他想喊“你瘋了”，想捂眼睛，想別過頭，嘴裡吐出來的卻只有一串慌慌張張的奶音，兩條小短腿胡亂蹬著，差點從矮凳上摔下去。
蘇西疇眼疾手快撈了他一把，笑盈盈地捏了捏他的小屁股：“別慌，小心摔著。”
這個角度，近得他能看見皮膚下細細的青色脈絡，她身上的體香越發濃郁。
崔東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飄。
蘇西疇三兩下把他身上的小褂子、小褲子、小襪子全脫了，託著他的腋下把他抱起來，小心翼翼地跨進浴桶，把他放在自己腿上。
熱水漫過他的胸口，漫過她的腰肢。
蘇西疇從桶邊拿起帕子，浸了熱水，開始給他擦後背。動作跟平時一樣輕，一樣仔細，從後頸擦到肩胛骨，從肩胛骨擦到小屁股，嘴裡還唸叨著“今天出汗了吧，脖子上都黏糊糊的”。
崔東山一動不動。
他坐在她腿上，眼前就是那片白得晃眼的弧度。水波輕輕盪漾，那兩團柔軟也跟著微微晃動，水面上露出上半弧，水汽氤氳中若隱若現，比方才在桶外看時更添了十分要命。
更要命的是，她給他擦完後背，把他轉過來面對自己，開始給他擦前胸和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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