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
沒應。
“綰綰？”
她手上的墨還在轉，一下一下的。
沈昀挑了挑眉，伸手輕輕扯了扯她垂在身側的袖口，聲音裡含了幾分委屈巴巴的調子：
“娘子，這是怎麼了？莫不是不愛為夫了，連我說話你都不理了？”
孟綰聽見他的聲音，一下子回過神來，對上沈昀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耳根騰地就燒了起來。
“夫君，我沒有的……”她急著解釋，聲音卻越說越小，
“只是……在想給夫君衣袍上繡什麼花樣。”
沈昀“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分明是一個字都不信。
他也不戳破，只是站起身，繞到她身後。
孟綰還沒反應過來，腰上忽然一緊，沈昀雙手從她胳膊下穿過，輕而易舉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手臂一抬一放，竟直接將她放在了桌案上。
“夫君。”孟綰驚呼一聲，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衣襟。
孟綰坐在桌沿，雙腿懸空，裙襬堆疊在深色的桌面上，仰頭看著他，一雙杏眼裡含著薄薄的霧氣。
沈昀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自己和書案之間。他低頭看著她，眼底那層嬉笑的神色慢慢退下去。
“綰綰，”他低低開口，唇瓣貼著她的耳垂，“繡個蘭花吧。”
“為什麼？”孟綰下意識的問，“是夫君喜歡嗎？”
“不是，是清蘅喜歡。”
一聽到名字，孟綰渾身僵住，熱意順著脖子漫上臉頰，撥出的氣息都滾燙起來。
沈昀看著她的反應，喉結不斷滾動，呼吸逐漸加重，胸膛開始劇烈起伏。
再也控制不住，他一下子吻了下去。
孟綰“唔”了一聲，後背微微後仰，手指攥緊了他的衣服。
呼吸交纏，唇舌纏綿。
沈昀的手從她腰間慢慢往下滑，滾燙的掌心經過的地方，熱度像火一樣竄遍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顫抖。
就當她以為沈昀要做些什麼時，他卻在這時硬生生停住了。
沈昀撐在她上方，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沁出汗，眼底的光灰暗幽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對不起，綰綰。”
孟綰臉還紅著，一股莫名的空虛湧上來。
抬眼看向沈昀，他周身籠著一層沉鬱的氣息，眉宇間盡是化不開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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