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如雪，衣料上繡著暗銀色的雲紋，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他垂眸看她，五官精緻得近乎不真實，鼻樑高挺，眉骨深邃，一雙丹鳳眼眼尾微挑，含著瀲灩水光。
眉心一點硃砂紅痣，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出塵。陽光從他身後傾瀉下來，為他鍍上一層金光，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仙人。
孟綰從未見過這樣好看的人。
她盯著他眉心的那顆硃砂痣，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你是……神仙嗎？”
男子怔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
他笑起來時，眼尾的弧度微微彎下，有一道淺淺的細紋，顯露出幾分成熟的風韻。
原本清冷的五官瞬間活了過來，彷彿微風攪動了春水，泛起漣漪。
“我不是神仙。”他說，聲音裡帶著柔和的笑意。
孟綰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對.....對不起。”她猛地低下頭，從他身側過去，腳步慌亂地往外跑。
男子站在原地，望著她跑走的方向，唇角的笑意還未散去，丹鳳眼裡閃過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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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
傅清蘅低頭看著手中那本孤本。明明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書，可此刻書頁上的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的思緒早已飄到了門外，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門口的方向移。
“清蘅。”沈昀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笑，“今日怎麼總是心不在焉，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麼？”他頓了一下，笑意越發濃厚，
“莫不是現在不喜歡書了，看上什麼別的了，跟我說，什麼都給你找來。”
傅清蘅搖搖頭：“沒有，我很喜歡。”
如果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便不會這樣說了。
沈昀拿起另一本書，招呼他：“清蘅，快來看，這本書寫的故事好生有趣。”
傅清蘅走過去。沈昀慢條斯理地翻開書頁：
“是一個前朝故事，講的是一對夫妻，成婚三載，舉案齊眉……就是這情事不太好，這男子和妻子歡愛時，心裡想的卻是妻子和其他男子親近。”
清蘅越聽越不對勁，猛地抬眼看向他：“沈兄，這實在有違倫理。這種事寫在書上，簡直就是……”
沈昀沒有理會他的震驚，輕笑一聲，桃花眼裡閃著奇異的光：
“我倒覺得有趣。後來這丈夫把那人請到家中，你猜怎麼著？三人同席，共享……”
還沒等他說完，傅清蘅意識到了不對勁，面色沉下來，聲音裡帶上了薄怒：“沈兄，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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