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孟綰不自覺往後退，直到腰抵上桌沿，再退無可退，才被迫停下。
“我問你，”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徹骨的寒意，“和衛鶴尋玩得開心嗎？”
孟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死死攥緊面具邊緣，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很好。不說話，是麼？”沈宴盯著她，怒極反笑，
“我以為上次，已經提醒得夠清楚了，你該懂得什麼叫安分守己。”
孟綰低著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眼眶一點點變紅。
沈宴站在她面前，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猛地抬起，孟綰被迫與他對視。
“孟綰，我以為你是個懂事乖巧的人。”他離得很近，燭火在身後拉扯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將她整個人籠住，
“和那名男子糾纏還不夠，還要和衛鶴尋糾纏在一起，你究竟知不知道分寸和禮數？”
孟綰的眼眶驟然一熱，想解釋，卻不知該怎麼說：“不是的……”
“不是什麼？”沈宴的聲音驟然拔高，尾音發顫，“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還狡辯。”
他得到訊息後，立刻追了出去，卻看到了她與衛鶴尋之間的糾纏。
難道擁抱是逼迫，曖昧的相處也是逼迫嗎？
沈宴冷冷地盯著孟綰。她嬌嫩的臉頰被自己捏在掌中，他心底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卻終究被極度的怒意衝昏了頭腦：
“阿昀剛走，你就和他們混在一起，你是不是不甘寂寞了。”
孟綰霎時愣住，隨即喊出聲：“你說什麼？沈宴，你混蛋！”
她眼底浮現一層水光，整個人脆弱無比。
沈宴見她這樣，心口竟一痛，下意識想伸手去觸碰她，卻被孟綰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
沈宴臉色沉了下來，緩緩轉回頭，抬手碰了碰臉頰，竟低低笑了一聲。
孟綰嚇得不斷往後退，手抖得厲害，哆哆嗦嗦開口：“我……我……”
沈宴抓住她的手腕，面色陰沉地盯著她：“如果阿昀管不住你，那我今天就替他管教你。”
他說著，拽著她便要往外走。
孟綰拼命推他。
忽然，門被猛地推開，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沈宴臉上。
他手一鬆，踉蹌著退了幾步，嘴角流出鮮血。
“沈宴，放開她。”衛鶴尋的聲音驟然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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