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死士整個人弓成了大蝦狀,口中鮮血狂噴,身子倒飛出三丈多遠,重重撞在院裡的青石水缸上,將厚重的水缸撞得四分五裂,爛泥水流了一地,當場嚥了氣。
另外兩名死士嚇得亡魂皆冒,但自知橫豎是個死,一人直刺下盤,另一人挺刀橫抹咽喉!
朱雄英不退反進,右腿挾著呼呼風聲橫掃而出!
“咔嚓!”
刺向下盤的死士迎面骨當場被踢得粉碎,整個人慘叫著貼地滑出。
緊接著,朱雄英一把扣住上方刺來的短刀刀背,五指如鋼澆鐵鑄般死死壓住刀鋒,另一隻手探出,直接捏碎了那名死士的喉骨!
不過眨眼之間,院裡的三個精悍死士全趴在了血泊裡。
後頭衝進來的蔣瓛帶著數十名錦衣衛精銳,一個個看得頭皮發麻。
這等恐怖的身手和殺伐果決的狠勁,哪怕是他們這些在詔獄裡打滾多年的老手,也自愧不如。
朱雄英連大氣都沒喘一口,目光冷冷掃向正堂的一角:
“在這兒。”
他大步跨進偏廳,一眼瞧見地上的地窖入口,抬腳對著那塊厚木板猛力一踏!
“咔嚓!”
厚實的木板被生生踏成了兩截,碎木跌落下去。
朱雄英順著臺階一躍而下,蔣瓛帶著四名錦衣衛緊隨其後。
地窖昏暗的光線下。
老管家手裡握著一把短刀,紅著眼睛怪叫著撲上來想阻攔。
蔣瓛眼神一寒,手中繡春刀連鞘帶柄猛地向前一砸,結結實實砸在老管家的面門上,打得他滿嘴碎牙崩飛,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而在角落裡,那個穿著粗布短打的灰袍老者,正顫抖著手將一顆蠟封藥丸往嘴裡塞,臉上滿是絕望與瘋狂!
“在孤面前,想死沒那麼容易!”
朱雄英身形一晃,瞬間欺身而至!
右手五指如鷹爪般探出,一把狠狠掐住了老者的兩頰下顎,猛地向下一卸!
“嘎巴!”
極清脆的脫節聲響起。
老者的下巴被生生卸脫了臼,兩頰肌肉瞬間僵死,嘴巴被迫大張著。
朱雄英左手順勢一拍,將那枚劇毒藥丸從老者手裡拍飛在地,踩成了粉末。
老者動彈不得,喉嚨裡發出嗚咽的喘息,兩隻渾濁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朱雄英,眼中滿是怨毒與駭然。
蔣瓛快步上前,舉起手裡的火把照亮老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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