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才散場。
親戚們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張婉如還拉著秦雯的手依依不捨。
“小秦啊，今晚就跟阿姨睡，我那屋剛換了新被子。”
“媽，她是我同事。”許司開口。
“同事怎麼了？同事就不能一起睡了？”張婉如瞪了他一眼。
最後，還是秦雯自己找了個藉口，說需要整理案情資料，婉拒了張婉如的盛情。
許司家是二層小樓，一樓留給了秦雯，許司自己住二樓。
第二天早上七點，許司下樓時，秦雯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院子裡看卷宗。
張婉如準備的早餐豐盛得像過年，稀飯、饅頭、油條、煮雞蛋，擺了滿滿一桌。
兩人迅速吃完，便驅車前往達康縣刑警大隊。
達康縣的刑警大隊，是一棟不起眼的灰色三層小樓，牆皮有些剝落，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兩人剛到門口，一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就迎了出來。
“市局來的同志吧？”
男人伸出手，“我是副大隊長，鍾大發。”
他的手掌粗糙有力，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一雙眼睛在許司和秦雯身上掃了一圈。
“就你們倆？”
鍾大發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那點懷疑沒有刻意掩飾。
太年輕了。
尤其是這個男的，看著跟剛畢業的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秦雯沒有廢話，直接遞上了自己的證件。
鍾大發接過去，仔細核對了一遍，又看了看許司的。
當他看到秦雯證件上“二級警督”的警銜時，態度明顯變了。
“請，請進。”
他把兩人領進自己那間陳設簡單的辦公室，將一份厚厚的卷宗推了過來。
“案子的基本情況，都在這裡了。”
鍾大發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我們排查了三個重點嫌疑人，但……都沒戲。”
他吐出一口菸圈，開始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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