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暗層。
什麼都沒有。
唐晨無奈地搖了搖頭，把公文包放回書桌上。
“不可能。”他自言自語道，“對方臨死之前，連最後一口氣都要留著，就為了讓我把這個包帶走。這個包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
他重新拿起那兩本小學數學教材，放在臺燈下，把燈光調到最亮，一頁一頁地重新翻看。他的目光掃過每一行字，每一道題，每一個標點符號，試圖從中找出一些規律。
半個小時過去了。
他什麼也沒找到。
“難道真的只是幾件普通的東西？”唐晨靠在椅背上，有些洩氣。可很快，他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對。76號抓人，從來不會為了一個普通人動用那麼大的陣仗。那個抗日誌士寧死也不肯交出這個包，說明這裡面的東西一定重要到了極點。只是……我一時半會兒發現不了罷了。”
唐晨又盯著那幾樣東西看了一會兒，忽然猛地一拍腦門。
“我傻呀！”
他在心裡暗罵自己。這個公文包本來就不是給他的，是讓他送到南門街老唐雜貨鋪去的。既然對方指定了接收人，還說出了暗號，那就說明這個包裡的東西，只有那個接頭人才能看懂，或者有特殊的開啟方式。
他在這裡瞎琢磨，純屬浪費時間。
“算了，反正明天早上就要送過去，到時候就清楚了。”
想通了這一點，唐晨也就不再糾結。他把那兩本書、練習本和鋼筆一樣一樣地重新裝回公文包裡，合上，扣好鎖釦。然後，他將公文包收進了系統空間。
接著，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兩把槍上。
他先拿起靜音手槍。這把槍他今晚已經用過了，正是靠著它，才解決了那三名76號特工。槍身通體漆黑，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槍口還殘留著極淡極淡的硝煙味。
唐晨熟練地抽出彈匣，數了數里面的子彈。
九發。
他今晚開了三槍，殺死了三名特工。槍裡原本應該還有九發子彈。
“只有九發了……”
唐晨低聲自語，將彈匣重新塞回去，把槍在手裡轉了一圈，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屬觸感。
九發子彈，在這亂世裡，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但如果再遇到今晚那樣的場面，九發子彈可支撐不了多久。
他小心地把靜音手槍放到一邊，又拿起了那把駁殼槍。
這是一把德國造毛瑟駁殼槍，槍身修長，木質槍套已經不知去向，只剩下光禿禿的槍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幽暗的金屬光澤。這槍保養得還算不錯，槍管裡散發著一股極淡的槍油味。
唐晨熟練地卸下彈匣，低頭一看。
空的。
彈匣裡一顆子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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