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指揮部派來的考核組，陣仗不小。
左權親自帶隊，身後還跟著幾個作戰參謀。
一個個挎著駁殼槍，腰桿筆直，眼神里都帶著審視。
考核的地點，就設在周家灣村西頭那片被踩得結結實實的空地上。
第一項，射擊。
靶子是一百米外的土牆上，用木炭畫的拳頭大的黑圈。
先上場的是二團的尖子連。
槍聲響得又快又密，打完一輪，報靶員跑過去一瞧，成績不錯，平均三發子彈能中一發，上靶率很高。
帶隊的參謀點點頭，臉上有了點笑意。
這冬訓還是有效果的。
“下一組，獨立團！”
張大彪扯著嗓子吼了一嗓子，一連的兵邁著步子就上了場。
這幫兵，一個個看著都跟土匪似的，站沒站相。
可往射擊位上一趴，整個人便紋絲不動，彷彿與大地融為一體。
沒有預備，沒有口令。
“打！”
李雲龍就吐了一個字。
“砰！”
槍聲極其整齊，只匯成一聲悶響。
“砰！砰！砰！砰！”
五輪齊射，中間幾乎沒有停頓。
裝彈，上膛，瞄準，射擊。
整套動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殘影。
考核組的幾個參謀都看愣了。
這不像是打靶，倒像是戰場上生死關頭的還擊。
報靶員跑過去，還沒到跟前，嗓子就先喊破了音：
“全……全都上了！大部分都在圈裡！”
考核場上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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