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說道:
「你瞎說什麼話,我陪老夫人來過幾回了,倒並非日日打雷的。」
那人便有些不開心了,哼了一聲道:
「反正我每回上山,天上都打雷呢!」
另一好事者見此處熱鬧,也駐足插話道:
「都說山神是在考驗咱們誠心,一些人誠心不夠,聽見打雷便心裡害怕,打道回家去了。」
本來有上山者掉了頭要下山,聽見此番話,又回頭重新往上走了。
安晴也拿不定主意了,問裴老夫人道:
「老夫人,你看我們還是打道回府……」
裴老夫人卻問江月:「老三媳婦,你看如何?」
這時又聽見遠方轟隆隆幾聲悶雷,天色暗了又明,似能望見幾縷細碎烏雲。
這就讓江月十分為難了。
古代人更警覺於天氣變化,可她從現代來,颱風天撐把破傘就去上班的事也幹過。
她覺得可以繼續上山,給出了折衷案:
「我看這天色有變,不如這樣,老夫人與其他人先行回府去,我帶雲五繼續上山,替老夫人把符求來。」
裴老夫人哼道:「你知道我要求的是什麼符?」
江月摸了摸袖口,尷尬道:
「不知道的……」
湖柳說道:「老夫人,我也陪三夫人一起。」
裴老夫人揮了揮手,不耐煩道:
「我來過好幾回了,天要下雨便隨它下,拜完下山時撐把傘便是了。」
既然裴老夫人這番發話了,想下山的幾人也不好忤逆,硬著頭皮隨眾人繼續往上走去。
*
到了守凡廟,雨欲落不落。
廟中香客散去許多,有門前灑掃的道童迎上前來,拱手作揖道:
「施主,天快下雨了,快請回罷。」
裴老夫人回禮,笑道:
「我帶家中媳婦來求個平安符,很快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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