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裴燼早已顧不上這些,一心只想徹底碾壓對手。
他下達最終死令:預備隊全部壓上,左翼封死西邊退路,右翼遠距離迂迴斷後,中軍全速西進合圍,北岸不再留任何增援兵力。
他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打碎嬴時予的從容淡漠,撕碎這份莫名的輕視。
可越是決勝的關鍵時候,嬴時予越是沉靜淡然。
他靜靜坐著,俯瞰全場,像一個站在局外的旁觀者,淡然看著裴燼傾盡所有、徒勞掙扎。
這是裴燼最痛恨的姿態。
他每一次精密佈局、每一次強攻突破,好像都被嬴時予提前看透、精準預判。
自己費盡心思的步步為營,在對方眼裡,不過是早已寫好的劇本,毫無新意。
後排的跟班們早已激動到極致,壓低聲音吶喊助威,滿心滿眼都是裴燼必勝:
“殺過去!拿下主戰場!”
“摘他主旗,直接決勝!”
“裴哥天下第一!”
全場氣氛沸騰到頂點之際,全程隱忍蟄伏的嬴時予,終於落下了最後一枚決勝棋子。
藏在碎石帶裡的紅方主力驟然出擊。
他們沒有和開闊平原上的藍軍硬碰硬,而是精準出擊,死死咬住藍軍中軍最薄弱、最脫節的位置。
目的簡單又致命:把孤軍深入的藍軍主力死死釘在南岸,不讓他們回撤,徹底斷其後路。
刺耳的系統警報瞬間炸響,撕碎了滿場的歡呼喧鬧。
所有人這才看清真相:東線那些被裴燼當成殘兵清剿的小隊,從來都不是敗兵。
他們藉著一次次拉鋸的縫隙,全程隱蔽潛行,早就悄悄渡過無人看守的河道,摸到了防備空虛的北岸大本營。
此刻藍軍所有主力都在南岸西進圍剿,北岸只剩寥寥幾個守衛,完全無力抵抗。
“北岸遭遇敵軍突襲!”
“大本營告急!主旗守衛兵力全部潰散!”
同一時間,正面紅方的攻勢徹底擊穿藍軍中軍薄弱處。
裴燼慌忙調兵回防,卻發現無兵可用:預備隊全部壓上前線,右翼遠在東線來不及回援,中軍被死死釘在平原,身後的河道徹底變成了跨不過去的天塹。
一前一後,雙向絕殺。
南岸釘死主力,北岸直掏核心,完美鎖死所有退路。
裴燼瞳孔驟縮,瞬間渾身冰涼,所有補救動作都為時已晚。
沙盤光影劇變,冰冷的系統播報聲清晰響徹整間教室:“藍方指揮旗被繳。紅方勝利。”
。聲無寂死場全,零清間瞬囂喧場滿,間瞬一
。開炸然轟聲掌的聾耳震,後過滯凝的秒兩短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