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月轉頭看向金硯明：“金長官。”
金硯明一手按著腹部，走上前，神色比方才在避難所裡鬆弛了不少。
方才那一瞬的失重，跨越城區的群體轉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是異能者能做到的事嗎？這......是什麼等級的異能呢？
他以前從不信神明異象，可他現在猶豫了，這是神蹟吧。
他看向塵月，神色鄭重恭敬：“在。”
“你是清湖區的行政長官，由你來安排物資發放。”
金硯明頷首領命：“是，塵月大人。”
塵月：“……”
她嘴角抽了一下。
渡鴉靠在倉庫門框上，捂著嘴偷笑。
塵月面無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良久，眾人終於從震撼中緩過神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後怕慢慢翻湧上來，有人裹緊毯子低聲落淚，有人相互慰藉，倉庫裡漸漸有了安穩的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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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月看著人群慢慢安穩下來，收回了目光。
她轉身走向鬼玄，把剛剛從避難所守衛身上繳獲的作戰終端遞了過去。
鬼玄接住，手指翻了兩下，幾縷看不見的絲線從指尖探出，鑽進終端外殼，在電路板之間遊走了一圈。
“鬼玄，金瀾星的遮蔽訊號，能破解嗎？”塵月眸光微涼，語氣平靜卻堅定，“我要開星際直播，把裴司鎮在金瀾星做過的事、和將要做的事，全部公之於眾。”
鬼玄又撥了兩下絲線，凝神探查片刻：“軍用遮蔽頻段，加密層級不低，但核心還是標準協議，能破解。全星際直播，沒問題。”
塵月點點頭，從空間裡拿出幾十枚拇指大小的銀黑色圓片，隨手一撒。
圓片懸浮在半空，薄得像一片片金屬葉子，邊緣嵌著極細的藍色紋路，中心一個針尖大的鏡頭孔。
它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在空中安靜地排列，像一群懸在空氣中的眼睛。
剛剛挺身而出的女記者眼睛一亮，湊了過來：“這是最新款的全景直播裝置——天目！”
“你很識貨。”塵月點點頭，“你剛剛很勇敢，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有點受寵若驚，忙不迭地站直了：“我叫臨畫。”
“臨畫。”塵月輕聲重複，然後問她，“想不想曝光這裡的事？”
臨畫毫不猶豫重重點頭。
塵月繼續問她：“你不怕裴元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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