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魚集團總部頂層的閉門會議室裡,氣溫調得很低。
長桌兩邊坐滿了人。
除了幾個平時在集團裡管業務的核心高管,今天還多了好幾張生面孔。
最靠門的位置坐著陳建發,頂著個油膩的大平頭,身上穿的還是攻略組統一定製的黑色抓絨衛衣,胸口印著遊戲公會“魚躍龍門”四個字。
再往長桌中間看,長魚薇坐得筆直。
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幹練的淺灰色西裝,只是下巴抬得太高,顯得整張臉有些刻薄。
她旁邊坐著她媽趙曼儀,手裡握著一個保溫杯,正拿著眼角掃視周圍。
趙曼儀很喜歡這種場合,哪怕她對集團業務狗屁不通,但只要能坐在這種級別的閉門會議裡,回頭去闊太太的下午茶局上就有得吹。
更別提長桌下首還坐著五個長魚家的旁系親戚。
這幾個人全是在《聖安娜大陸》裡建了號的,可惜運氣不好,開局被系統扔在黃石村。
黃石村那地方光禿禿的全是石頭,除了採石就是敲碎石頭,連個高額賞金的任務都看不見。
幾個人整天在村裡跟散人玩家搶灰皮野豬,搶得頭破血流。
簡衡站在大螢幕旁邊,手裡拿著翻頁筆。
“各位,會議開始。”
簡衡清了清嗓子,“先說今天早晨東海區上空的異常現象。技術部門在早晨七點零三分監測到大面積的暗紅色雲層,內部包含高濃度的未知汙染物質。讀數在兩分鐘內衝到了臨界上限。”
大螢幕上跳出一張衛星雲圖,上面好大一團暗紅色的斑塊,看著像是一塊爛在天上的豬肝。
“不過七點十分左右,這團雲突然散了。”
簡衡按了下翻頁筆,畫面變成了一片大晴天,“消散速度快得不合常理。所有監測站的裝置在那個瞬間都出現了集體掉幀。目前技術部門找不到任何自然氣象學的解釋。”
底下幾個旁系成員交頭接耳起來。
坐在靠後位置的長魚富抹了一把禿頂的腦門,大聲說:“簡助理,這事我聽我表舅那邊的親戚說了。早晨那片天紅得跟要塌下來一樣,嚇得不少人把車停在路邊拍照。結果一眨眼全沒了。我說句迷信點的話,咱東海是不是真有什麼神仙保佑著?”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靜了一下。
長魚富見沒人反駁,越發來了勁:“你們別不信。大概十年前,全世界到處都在鬧怪事吧?今天這裡塌個大坑,明天那裡冒出一群瘋子。唯獨咱們東海,這十年平平靜靜,連個颱風都沒正經刮過一次。我看啊,說不定真有個隱世的神仙住在這兒,暗地裡罩著咱們。”
“長魚富,你腦子是不是打遊戲打傻了?”
長魚薇嗤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現在開的是集團高層戰略會,不是村頭大樹底下的故事會。什麼神神叨叨的玩意兒也能拿到這裡來說?還神仙,你怎麼不說有外星人在天上安了吸塵器呢?”
長魚富臉色漲紅,嘟囔著:“我這不是順著現象琢磨嘛。長魚薇你說話別夾槍帶棒的。”
長魚薇翻了個白眼,抱著手臂不再理他。
在她看來,這種毫無根據的玄學言論簡直是在拉低長魚家的檔次。
最關鍵的是,如果大家把事情歸結為神仙,那長魚集團花大把錢養的安保力量、情報網路算什麼?豈不是全成了擺設?
。話說沒直一,上位主在坐渡魚長
。了冒沒都氣熱連,啡咖黑杯一著放前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