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看著自家公主哭得隱忍落寞,心疼得眼眶發紅,卻不知如何勸慰,只能輕輕順著她的後背,低聲溫勸:“殿下別哭,別哭呀……許是沈世子一時沒想明白,許是他顧慮君臣禮數……”
這時,候在一旁低垂著頭的一個宮女突然開口:“公主,奴婢有個法子能讓沈世子喜歡上您。”
蕭明榮聞言一愣,緩緩抬起頭看著說話的宮女,她只覺眼生,隨後又望向秋月。
秋月回道:“她是今早新調來的。”
蕭明榮點點頭,用沙啞的嗓音開口對她說:“說。”
那名宮女俯身湊到蕭明榮耳邊:“您可以讓淑妃娘娘辦一個賞花宴,邀請沈世子前來……奴婢這裡有一包暖情粉,到時……”
淑妃是蕭明榮的生母。
蕭明榮聽後緩緩直起身,扯出一抹笑。
那名宮女以為事情穩了,也揚起嘴角,卻不想下一秒蕭明榮的巴掌已經扇到她臉上了。
她捂著臉,委屈巴巴地看著蕭明榮,不知四公主為什麼突然翻臉。
“秋月,把她拖出去,給本宮杖斃!”
那宮女瞬間僵在原地,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臉頰,滿眼驚恐錯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發抖:“公主!奴婢知錯!奴婢只是想幫您……求公主開恩!”
她萬萬想不到,自己一番自作聰明的算計,換來的竟是杖斃的死罪。
秋月也驟然一驚,愣在原地。她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四公主。
往日的蕭明榮,明媚嬌憨,心軟寬容,哪怕宮人犯錯也多是小懲小誡,從未動過殺念。
可此刻端坐鏡前的少女,眼底淚痕未乾,臉色慘白,卻透著從未有過的冷冽威嚴。
蕭明榮脊背挺的筆直,聲音帶著皇室公主的驕傲:
“幫我?”
蕭明榮冰冷的反問,看著跪在前連連點頭的宮女,冷笑一聲:
“本宮是大祁公主!豈容你這般作踐本宮?你這是幫我,還是在毀我?毀他?”
她垂眸睨著跪地瑟瑟發抖的宮女,眼底滿是厭惡與怒火:“來人,還不快將這賤婢拖出去亂棍打死。”
門外的太監聽到公主發怒的聲音趕緊跑進來,將跪在一邊的宮女拉了出去。“
蕭明榮可以接受自己愛而不得,可以接受終生遺憾,可以接受他永遠只當她是妹妹。
但她絕不能接受,自己自甘下賤,玷汙自己身份,讓皇家蒙羞。
蕭明榮端坐在梳妝檯前,脊背挺得筆直,一動不動,冷眼看著人被拖走。
殿內終於重歸安靜。
秋月這才回過神來,呆呆地喊了句:“殿下。”
蕭明榮整理好自己情緒,用手拂去臉上的淚珠,沉聲吩咐道:“你去皇后娘娘宮中稟報一下此事,就說宮女攛掇公主行齷齪陰私之事,敗壞宮規,汙人名節,本宮已吩咐人將其杖斃了。”
”。是“:聲應刻立月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