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父親不會把女兒寫成後備陣眼。”
大殿裡的氣氛冷得凝固。
沈清霜也在場。她看完陣圖後,神色第一次有了動搖,卻仍說:“師尊只是為最壞的情形做準備,並沒有真正傷害你。”
“一定要等我死了,才算傷害?”
“若魔淵真的破裂,天下生靈塗炭。身為凌霄宗弟子,我們都應——”
“是你們,不是我。”虞嬌打斷她,“你願意獻祭便去找適合冰靈根的陣,不要安排我的命。”
“你享受宗門庇佑多年。”
“庇佑費用已經從虞氏靈礦里扣了。”
“救命之恩呢?”
“玄清救我時也想利用我的命,誰欠誰,算不清。”
她第一次直呼掌門名諱。
玄清真人臉色難看,卻無法否認卷宗上的字。
謝硯辭站到虞嬌身邊:“劍峰願接納她。”
陣峰長老也開口:“她已得上古陣道傳承,可做我峰客卿,不必再拜師。”
丹華真人更直接:“誰敢逼她入陣,先過百草峰。”
這些人願意站出來,不是因為虞嬌普愛眾生。
而是她記得他們每一次幫助,也用自己的方式回報過每一份好。
玄清掌門最終只能收回親傳玉牌,允許她以宗門客卿身份另立洞府。
虞嬌將暖玉洞府安置在劍峰與陣峰之間,取名自在居。
牌匾掛上的那天,她躺在新搬來的軟榻上,對謝硯辭說:“以後誰再叫我獻祭,就把他打出去。”
“好。”
“掌門也打?”
“打。”
“師兄真好。”
她不做親傳弟子,也不做宗門養大的孤女。
更不會做誰預先寫進陣圖裡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