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替她別到制服領口,動作很輕。
秦星瀾抱著六項獎品站在旁邊,第一次覺得那一堆榮譽有些沉。
聯邦調諧研究所再次邀請虞嬌加入實驗。
這一次,他們開出高額學分、獎學金和一套專屬調諧艙,仍要求她每天保持六小時連線。
虞嬌帶著律師去談。
“每天最多九十分鐘,連續連線不超過二十分鐘,必須安裝限流器。任何人不得要求我以意志突破安全閾值。”
專案負責人皺眉:“過度保護會影響資料上限。”
“那就不測上限。”
“我們需要知道3S調諧的極限在哪裡。”
“我不需要。”
“虞同學,這項研究能拯救無數遭受精神汙染的戰士。”
“所以更該研究怎樣安全使用,而不是先把一個調諧師用壞。”
祁宴坐在她旁邊,將軍方過去十年的實驗事故報告投到螢幕上。
其中七名高階調諧師因無保護過載永久受損,兩人腦死亡。事故結論卻都寫著“為聯邦精神醫學作出重大貢獻”。
“所有保護條款必須保留。”他說,“否則虞嬌退出。”
負責人最終妥協。
限流器開啟後的第一組實驗,虞嬌精神輸出只有理論峰值的百分之六十,卻穩定維持了二十分鐘,沒有任何波動。
研究員驚訝地發現,安全狀態下的持續效率遠高於過載爆發。
專案方向由追求極限改為研究長期穩定。
秦星瀾聽說協議內容後,認為她過於惜身:“軍事實驗不可能沒有風險。”
“可以有風險。”虞嬌說,“但風險要說明,選擇要自願,保護也不能為了資料拿掉。”
“如果戰場上沒有限流器呢?”
“那我不上那種戰場。”
秦星瀾看著她,無法理解一個軍校生為什麼能如此坦然地說出不上戰場。
可精神調諧系的教授卻說:“最優秀的後方人員,不需要為不去前線道歉。”








